半个月前,这间会议室还认真讨论过一个问题。
拉拢。
限制。
还是尽快送走。
现在答案已经不重要。
法伦没有留下。
西帝国也没有真正把他变成自己的力量。
他只是从这里经过。
附近正好有人需要帮忙,也会顺手帮一把。
然后继续向前。
老人忽然说道:“给东南沿线再发一次通知。”
参谋问道:“什么内容?”
“如果法伦还在帝国境内,需要的补给照常提供。”
“如果已经出去了,就不用再追。”
外务官问:“正式感谢呢?”
老人看了他一眼。
“战争打完以后再谢。”
“现在他没时间,我们也没时间。”
这一次会议室里笑的人更多了些。
……
同一天。
法伦站在一块倒塌的界碑旁。
这里原本是西帝国与绿茵联盟之间的重要陆路边境。
如今检查站已经烧毁。
金属栏杆横倒在路边。
几座曾经供商队和边境人员使用的建筑只剩外墙,里面积满灰尘。
道路中央甚至已经长出半人高的杂草。
战争以后,这条国境线显然很久没有真正履行过边境的意义。
杰克霜精蹲在界碑上。
它看看左边。
又看看右边。
“hee?”
库丘林从旁边走过去。
“它问什么?”
法伦看了一眼。
“可能是不知道哪边算绿茵联盟。”
库丘林抬头看它。
“你知道什么叫国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