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是什么时候?”
法伦一时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马库斯终于在旁边开口。
“艾琳。”
女孩回头看了父亲一眼。
马库斯没有责备她,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法伦先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艾琳抿了抿嘴。
她当然听懂了。
只是听懂和接受,从来不是一回事。
法伦正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衣角忽然被人轻轻拉了一下。
他低下头。
那个一直没有名字的女孩站在旁边。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安静。
来到汉诺威尔以后,她说过的话一直很少,大部分时间都跟着艾琳和马库斯。
女孩没有问法伦为什么要走。
她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很小的东西。
是一块打磨得并不规整的木头。
上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法伦看了几秒。
“给我的?”
女孩点头。
法伦伸手接过来。
木头表面还有明显的刀痕,大概是马库斯教她做的。
“谢谢。”
女孩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声说道:“路上别受伤了。”
法伦愣了一下。
随后笑道:“好。”
这一次,他回答得很认真。
马库斯站在旁边,也跟着笑了起来。
几个人之间没有再说什么。
该说的话其实很少。
法伦把那块小木片收进背包最里面。
临走之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艾琳已经开始帮马库斯收拾今天去工厂需要的东西。
无名女孩坐在旁边,手里还拿着另一块没有完成的木片。
阳光从窗户照进去。
屋里依旧简陋。
至少已经有了一点真正生活下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