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这叫什么事。”
乔宇一边往三楼走,一边抱怨。
“怎么着,和我住,好像委屈你似的。”秦妙妙抬脚踹在乔宇的屁股上。
“我怎么不委屈,和你这样大美女住一起,什么也不能做,简直是折磨。”
乔宇大声叫起来,秦妙妙瞪了一眼:“你想做什么?”
“我,我……我想打扑克。”
“两人怎么打。”
“小猫钓鱼。”
小猫钓鱼,确实是一种扑克打法,乔宇随口说说,没想到秦妙妙真的拿出扑克牌。
两个人坐在床上,秦妙妙竟然玩得很开心,不时发出咯咯咯笑声,这姑娘,估计也没啥好童年。
这种小孩玩的也开心。
乔宇可是兴趣缺缺,小时候,农村没什么娱乐,一副扑克牌都能玩烂了。
“不玩了,不玩了。”乔宇又输了一把,直接把扑克牌收拢:“你和我说说东洋的幻术。”
“你遇到幻术了,那个夏涟漪吗。”
秦妙妙立即警觉,从刚才廖欢欢和乔宇的几句谈话中,就能猜到个大概。
“不确定,她又不是东洋人。”
乔宇摇头:“我只是好奇,闲着没事,你就和我说说呗。”
“你算是问对人了,东洋的幻术,和我练习的媚功,有相似地方,都能控制人的心神。”
秦妙妙盘腿而坐,柳眉微挑:“幻术对于普通人,毫无抵抗力,事后没有任何记忆,在对方控制下,身不由己,但幻术也是植根于内劲,对于内劲高手,功力浅的幻术,作用有限,需要不离开施展幻术的人,而且容易警觉,不看施术者的眼睛就可以摆脱。”
原来是这样!
乔宇有点明白过来,假如夏涟漪施展的是幻术,自己内劲在身,强行把自己脑袋磕在碟子上,刚好离开她的目光,解除幻术。
下次小心点,就不会着了夏涟漪的道。
只是,她对自己施展幻术干什么?
“作为普通人,唯一方法就是不接触,对幻术无解。”
秦妙妙似乎知道乔宇在想什么:“即使大家族子弟内劲高手,也不敢掉以轻心,幻术还有个特别之处,就是施展幻术的女子,用身体为诱饵,男人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就是弱点,抵抗不了。”
“雅么碟。”乔宇脱口而出。
秦妙妙倒没有廖欢欢反应大,练习媚功,对男女之间已经看透,微微点头:“这一句话,东洋人控制了一代人,让很多人堕落,其实就是一个民族施展的功夫。”
“有破解之法吗。”乔宇挠了挠头,自己也是深受其害。
“有,收敛念头,明心见性,一些邪门歪道,不攻自破。”
秦妙妙脱口而出,旋即摇了摇头:“那要心性境界高深,对你来说,毫无意义,你就是俗人一个。”
“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俗吗。”
乔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秦妙妙用力点头:“是的,俗不可耐,贪财好色,一无是处。”
“不理你了,睡觉。”
乔宇一下子倒在床上,用被单蒙住脑袋。
秦妙妙看了他几眼,关了灯,在床上盘腿打坐起来,过一会,感觉房间内似乎有一股能量流动,瞬间进入一种飘飘忽忽的练功状态,身边,乔宇睡得香甜,梦中,怀中一个女人,气息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