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艺术!艺术!语言的艺术懂不懂!
事关小命,弘历格外看重,反应过来后看向鸢鸢。
“朕恕你无罪,今后在朕面前无需遮掩,实话实说”。
鸢鸢心下一笑,“皇上完美无缺,奴婢一直心口如一”。
弘历歪嘴龙王笑,“朕的诗如何?”。
赶在对方话头前又补了一句,“你说谎朕能看出来,欺君之罪诛九族”。
鸢鸢简直日了狗了。
微微屈身,说道:“诗书讲究心境合一,怀才不遇者多爱借此抒发情绪,皇上坦途半生,花团锦簇,缺乏素材,御诗稍显不足,属实正常”。
弘历心口一闷:话说得再漂亮,意思也还是那个意思。
“朕棋艺如何?”。
“好好回答,否则诛九族”。
“你哥哥处在晋升之阶,朕不想做小人”。
鸢鸢沉默片刻,对上他幽幽的眸光,薄唇轻启,“什么水平皇上自己没点数吗?”。
“匠气十足,天赋有限,奴婢多次退让,您还是个输”。
弘历胸口又是一击,面色陡然涨红,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你!你!你……你!”。
刘太医眼睛瞪大,看鸢鸢的眼神刻着大大两个服气。
李玉眼观鼻鼻观心,本着人道主义把他抓了出去。
皇上舍不得秋后算账荣姑娘,不代表对他们也这么宽容。
弘历努力压下胸口丝丝缕缕的痒意,“朕诗书如何……骑射如何……”。
从文学界跑到审美界,又从审美到用人,再到脾性……
鸢鸢小嘴跟淬了毒一样,到后面干脆破罐子破摔。
主打一个九族祭天,法力无边。
但其实她是没办法了,狗登西动不动欺君之罪,心眼子又重,看出说谎便要拿她家里人开刀。
这个贱人!
画面一转,眼前的男人趴在桌上,死狗一样大口大口喘着气。
呼哧呼哧好半晌又突然捂着胸剧烈的咳嗽起来。
一直等他一口老血喷出,鸢鸢才上前扶着他,动作轻柔的给他顺背。
弘历深呼吸,再深呼吸,端起茶杯漱漱口后,猛的侧眸抓住鸢鸢。
一把扣住她的腰带到怀里,俯身亲了上去,重重的研磨着。
“皇上!可是吐出来……来……来……奴才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