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山垂下头去,不否认,但是也没有承认。
许久才道,“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我与你哥哥是朋友,知道他有个妹妹以后,便想着同在宫中,能照顾一二也好”。
荣南之:“……”。
放你的那个春光灿烂粗粗屁!
鸢鸢一愣,随即将信将疑的试探道:“我似乎没听哥哥提起过”。
岱山捏了捏掌心,眼不带眨的编起一成莫须有的关系。
“这是正常的,一次外出任务中,你哥哥偶然间帮了我,或许他自己都不记得了,但我一直铭记于心,所有……”。
鸢鸢懵了,所以这是纯粹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友情狂欢?
双双沉默下去。
转瞬间,两人面对面盘腿坐下,周围静悄悄的,红叶一片片落下,飘到半空中看热闹。
岱山开了个撒谎的头,后面草稿都不用打,越说越顺。
他知道她喜欢看话本子,自己也就研读了几本,想着能靠她更近一些,也看看能不能从中多了解了解她。
“事情就是这样的,我是真的不会害你”。
鸢鸢倒是不觉得他会对自己怎么样,人家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
动动手,曾经风光一时的那拉氏瞬间粉碎。
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宫女,还不是轻轻松松拿捏。
没必要绕圈子浪费时间。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那拉答应的确脑子有包。
她不怕聪明人,有脑子的大多瞻前顾后权衡利弊,就怕那种又蠢又毒的人,灵机一动杀伤力极大。
死在那样的人手中,她可太冤了,怕是下了地府都得喊窦娥。
这天过后,两人搭建起一艘友谊的小帆船,徐徐前行。
岱山还真就跑去补了漏洞,接近荣南之,成为了好朋友,再到背靠背的好兄弟。
不说无话不谈,好歹能够个低山臭水的知己。
鸢鸢也从自家大哥那里知道了这个以前没出现过的并肩伙伴,倒是放下大半戒心。
岱山傻傻的笑,海兰察一边喝着老娘熬的莲藕骨头汤,一边没忍住伸手想摸一摸对方的嘴角。
“做什么!”,岱山快速闪躲开。
海兰察心虚的看着自己停在半空中的手,“我……有只蚊子,帮你打打”。
其实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