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呢,这般可人儿哪里会埋没了去,皇帝又不是眼睛瞎的。
太后抽空给刘嬷嬷递了眼神,后者瞬间领悟。
于是乎……
王嬷嬷带着其她人打哪来的回哪去,鸢鸢留下来给太后做讲解。
几人:“……”。
“???”,讲解?
讲解毛?
刚才不是讲解完了吗?
还要讲什么?
讲笑话?
鸢鸢坠在柱子旁边,跟个外来的小灯泡一样莫名其妙。
弘历看一眼。
看两眼。
看第三眼的时候,太后也不跟他东拉西扯了。
招招手示意,刘嬷嬷立马带着鸢鸢上前,“说说吧,仔细的说”。
鸢鸢简直日了狗了,这是什么操作,这些个主子都喜欢叫人专业猜猜猜?
“是,太后娘娘”。
干巴巴的讲解再重复了一遍,适时的添上那么一两句废话。
完毕。
太后都听得想打瞌睡了,一看旁边的儿子眼睛直直,有些没眼看的摆了摆手。
“嗯,沉稳有度,进退得宜,很不错的丫头”。
“绣房待着多久了?”。
鸢鸢如实回答,太后点点头,又随意扒拉了两句,只在提到荣家的时候新奇了一下。
“你哥哥是个有出息的”,短短几年爬上三品。
可不是能干?
太后瞥了弘历一眼,有些怀疑悄悄生根发芽。
转而就是恼怒,对外人倒是大方,让他给钮祜禄氏开道后门跟宰他一样!
对这种不走心的夸夸,鸢鸢自是各种表忠心。
太后这回倒是高看了她一眼,眸光深了个度。
不简单呐~
瞧这谈吐,怕是个有学识的。
弘历挑了挑眉,眼底溢出一抹笑意,腹有诗书气自华,并非装就能装出来,也不是遮掩便能掩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