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些话本子她也有捡漏看了的,记录什么妖魔鬼怪的书,写得贼下饭。
锦绣不开心了,冷哼一声别开头,“我妹妹的事我能不知道,还用你说?”。
好啊这个玲珑,瞧着眉清目秀的,没想到包藏祸心。
想跟她抢妹妹,小秘密什么的,她们一母同胞不存在!
茴香的眼神在三人中飘来荡去,大大的问号从头顶冒出。
这几个又怎么了?瞒着她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又一个晴朗的好天气,鸢鸢去往藏书阁找一本古籍,为太后准备新绣袍找灵感。
岱山远远的看到她,第一反应是躲起来,第二反应是没必要。
第三是再看过去,那人却已经没了影,顿了顿,他跟随本心的追了上去。
藏书阁拢共六层,书被分门别类,应有尽有,鸢鸢在第三层停下。
翻来找去挑出一本略显老旧的书,薄厚适中。
她看了两页,另估算着时间,约莫三四日就能看完。
跟着是寻了一处静谧的角落窝着,从随身包里掏出储水瓶,茉莉花香让人神清气爽。
喝一口,再嚼吧嚼吧一颗糖。
美滋滋!
高高架子的另一侧,岱山倚靠在尾端,透过空隙静静站着。
悄悄看着。
一直到日落西山,鸢鸢伸了个懒腰,放下书,收拾好东西离开。
岱山从阴影中走出来,松开手后,腰间的竹枝玉珏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比预估时间多了两天,主要是鸢鸢还做了个小笔记,以及绘图之类的。
军机处不远处的值班室内,几个侍卫凑一堆交谈,无非就是那点子事。
“岱山?你这几日忙啊,人影没见个,去哪儿了?”。
海兰察拐了她一下,笑得颇为意味深长。
“没什么”,岱山不想多说,也不会多提。
三年前压下去的涌动再起波澜,且来势汹汹。
海兰察眼里的疑惑还没散去,正要再问,便听门咔哒一声响,他立马找到了新话题。
“啧啧啧,成家了就是不一样,你可是踩点来啊”。
富察傅恒白了他一眼,“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