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侍卫们:“……”。
周围奴才们:“……”。
咱也不知道这爷孙俩当初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温馨画风是什么时候变异的。
就成了这么个稀奇古怪的敌对状态,时不时就要来上一回。
真是皇宫里的一大景。
吃不消,着实吃不消。
吃不消的他们一动不敢动,说是去拦着小格格,到时候挨打了皇上得找他们秋后算账。
可要说是去拉着皇上,可气头上的皇上没发出去的火,就都会化作赏进他们手中的跳跳糖。
别问,问就是经验之谈,唯熟能尔。
跳跳糖的确没跳到他们身上,完美的落在了黛黛的屁股蛋上。
小崽子迎来属于今日份的龙卷风暴,张牙舞爪的黛黛认怂认得没有一丝丝犹豫。
“皇阿玛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康熙面无表情,冷冷一哼,鸡毛掸子在她的屁股上弹弹弹,弹出鱼尾纹。
“嗷~嗷嗷嗷~~~皇玛法嗷~”。
“嗷……疼……疼疼疼……皇玛法,你好狠的心啊~”。
康熙不为所动,继续敲竹杠,粉条炖肉,你值得拥有。
“我是你亲孙女儿啊……嗷!”。
“血浓于水啊!嗷!”。
康熙冷面阎王,有条不紊换上竹笋炒肉,势必要给她一个完整的童年。
求饶不得,黛黛开始放狠话,“皇玛法你等着!”。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你揍我小,来日我嗷!”。
应召而来乾清宫找康熙的诸位皇子们集体失去行动力,身体僵硬在原地。
那大殿门口处,本该是三步一喘的老头正精神饱满蹲地上,哼哧哼哧挥动着嘎吱嘎吱的手臂。
穿着丑衣服的小崽子被摁在他腿上四肢乱飞,俩小啾啾上的铃铛清脆作响,小嘴还喋喋不休。
进,或者不进?
救,或者不救?
劝,或者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