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始皇死了三十年,居然还能被人惦念,朕。。。。。。”
虽然清楚‘一花一世界’,但胜负欲上头的刘彻还是撇了撇嘴,双手抱胸,冷哼道:“哼,他一个区区四十九的,拿什么和朕比?”
在寿命上,嬴政不如他多矣。
朝臣们:???
不是,活得久,你发猪瘟,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无语凝噎)
“爹,秦二世胡亥三年亡国,允炆侄儿四年丢了天下,听信黄子澄之言,盲目杀藩,复井田制,还。。。。。。”
洪武年晚年,朱棣看向朱允炆的目光,充满了鄙夷,什么废物玩意儿。
说到这,捂着心口,一脸扼腕道:“要不是有儿子力挽狂澜,披肝沥胆,大明估计也得二世而亡,儿靖难,是为了守住您的心血啊。”
嘻嘻,永乐大帝的含金量,可是杠杠的~
感受着爷爷失望的目光,朱允炆破防了,口不择言道:“哼,我废物,你曾孙朱祁镇更废,凭一己之力比肩徽钦高三人祖,效‘先帝’御驾亲征,沦为叫门天子,他口中的先帝,是指谁呢?”
哼,我敢自焚,被俘的朱祁镇敢自杀吗?
朱棣:。。。。。。
这算什么,比上不足,比烂有余吗?(无语凝噎)
朱元璋:!!!
靠,他们前面几个皇帝,好像都算先帝吧?该死的朱祁镇,他们脏了、脏了啊!(骂骂咧咧)
【雪落无情,人心有情。】
【在血与泪,恩与怨的纠缠下,玄鸟旗帜重新飘扬在长安半空。】
【昔日汉代秦,今日秦代汉,在芙姐心中,如师如母如知己的雉姐重要,但大秦社稷更重要,因此大发慈悲,放了只会‘醉生梦死’的刘盈一马,可这人。。。。。。】
{刘盈:请求你,杀了我,只要我死了,你就会背上忘恩负义的名声,到时候。。。。。。嬴芙:用死来毁我名声,你这报复有点东西啊~}
{啧啧啧,扶苏,这刘盈,真不是你转世吗?}
{秦汉是个轮回啊,当日邦子有以秦王子婴为相之心,如今芙姐。。。。。。}
{大气的芙姐,不仅没杀他,还给了丞相之位,有这个‘吉祥物’摆着,相权皇权皆在芙姐手中,顺手还展示了大秦的宽仁之心,这政治手腕,绝了。}
{从寂寂无名的亭长,如今儿子成了丞相,邦子也不算白忙活一场,起码跨越了阶级。}
{芙姐:六国余孽也想学我复国?呵~史书之上,尔等皆是‘先秦’某诸侯国,是我大秦的衬托品。}
{成王败寇,莫过于此啊~}
。。。。。。。
“杀人诛心,她这是要杀人诛心啊!”
被迫沦为亡国之人,这已经够惨了,如今还有失去名号,成为‘先秦’,这是死都不让他们安生啊~
想到这,楚怀王芈槐又开始骂骂咧咧,摔摔打打。
不是骂暴秦,就是骂项羽,别管是芈氏的大楚,还是项氏的大楚,起码都是大楚,要不是项羽输了楚汉争霸,那暴秦就是‘先楚’诸侯之一!
“哼,该死的项羽,你误我大楚,你是我楚国的千古罪人啊!”
屈原:???
满朝文武:!!!
不是,知道你昏庸,但你甩锅不能甩的这么离谱吧?(无语凝噎)
“哈哈哈,先秦诸侯,说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