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石坚却半跪在地上,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脸红得发紫,嘴角鼻孔直冒白气混着黑烟,活像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烤红薯。
这雷电灌体的滋味,真不好受——
浑身上下像被塞进炼钢炉里反复锤打,骨头缝里都在冒火,肌肉绷紧就嘎吱响,韧带随时要崩断。
“咔!咔!”
他每动一下,关节都发出脆响,像干柴被踩断。
“嘭!!”
他猛然跃起,人如离膛炮弹,破空而行!
“轰!轰!轰!”
天上乌云翻滚,闷雷追着他的轨迹一路劈下来,电蛇乱舞,整片天都亮了!
“唰——!”
宫新年体表金光再炸,烈日般灼目!
脚下一踏,地面顿时翻卷扭曲,砖石泥块跟煮沸的水一样往上蹦!
他冲过的地方,地皮整片掀飞,像纸片一样被甩上天。
几十米内的地面全碎了,飞沙走石,天昏地暗!
就在这一片塌天陷地的乱象里,他挺直脊梁,笔直往前冲,像一尊杀神踏火而来!
“咔嚓!”
缠在石坚拳上的电光,被一拳砸得稀碎!
他整条胳膊不受控制往下沉,“哐当”一声,拳头被狠狠按回自己胸口!
石坚两条腿突然一软,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似的,直挺挺往后栽倒。
“咚!”
宫新年双脚砸进地面,膝盖一沉,扎了个稳稳当当的弓步。
右拳狠狠贯进土里,手臂横着压在石坚胸口,把人死死摁在地上。
就这一下——纯靠力气硬碰硬,宫新年那身炸裂般的蛮劲,当场把石坚干趴了!
石坚眼皮微抬,眼神眯成一条缝。
这身体……不是血肉做的,倒像一整块活过来的黑铁精钢。
动起来还带劲儿,根本不讲道理!
更吓人的是他身上那股子压迫感,压得人喘不上气,像扛着整座山在走路。
石坚低头一看——自己右手还架在胸前挡着,可整条胳膊都被宫新年拳头死死压着,硌在肋骨上,疼得钻心。
几根肋骨,已经咔嚓裂开了。
话音未落,宫新年身上猛地迸出金光,像烧红的铁水裹着身子,人影一闪,又冲上来了!
打!打!打!
拳头快得只剩残影,招招往一个地方招呼,又狠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