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瘫坐在龙椅之上,就冷笑一声,将那封已经被自己泪水打湿的密信递给皇后,让皇后瞧上面惨不忍睹的字迹,道。“如今,暗卫都已经从雍州给咱们来了信,说是老九他近况不太好,甚至隐隐约约有了薨逝之兆!”“朕算算时间,也是悬啊。”“毕竟这么长时间,老九和老九媳妇都没给咱们来过任何信。”“若是情况好转,早就来信了。”“如今迟迟不来信,就只能是情况变坏了!”“没想到竟然这么快,竟然这么快唉,也不知道老九情况如何了。”皇帝说着,就哽咽出声道,“若是早知道老九他命不长,朕怎么会让他去雍州啊。”“就算是他在京都,和咱们两个如同红眼鸡一样斗着,梗着脖子和咱不亲,咱也不可能让他去雍州!”“朕!也不可能让他去那边,受这样的大苦!”“朕怎么会让他去那边!受这么大的苦呢?!”“他竟然英年早逝刚和咱们认回来没有多久,结果竟然就要没了”“这”“”皇后更是如遭雷劈!她瞧着那封已经被泪水沾湿的信,不断的在心里头揣测,这封信上的信息究竟有多少是真实的,多少是虚假的。但是密信应该是皇家暗卫送来的,再加上这封信,已经被泪水浸满,湿的字迹都晕开了。一瞧,皇后一下子就晕了过去,她倒在地上就昏迷不醒了。“”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皇后就是在自己的凤宁宫之中了。凤宁宫内,不只有皇帝一个人,还有披头散发的太后。太后显然是被匆匆忙忙叫过来的。她身上的衣服还是寝衣,头发也散着,根本就毫无装饰。太后冷着脸对着皇后道。“你终于醒了。”之后她就不断的训斥皇帝,“皇帝,你也真是的,皇后她是个什么身子,你不知道吗?!”“她又是个什么性子,难道你不知道吗?!”“知道自己的孩子差点就死在雍州,命悬一线了!她会怎么想?你自己心里头没有数吗?!”“竟然还将这样可怖的消息告诉给皇后!”“还有,这真真假假的还没确定呢,老九薨逝的消息还没传过来,你们两个,就跟发了国丧似的,这是要做什么?!”她把皇帝和皇后都臭骂了一顿。之后,太后就深呼吸一口气道:“大不了,哀家替你们走一趟雍州就是了。”“哀家去雍州那边亲自瞧一瞧,老九情况如何?!”说着,她就疲惫的对着皇后道:“皇后啊,你身子不好,还要在京都这边好好的休息,好好的养身子啊。”“不然,皇帝都放心不下你呢!”“如果嗯,咱们说,如咱们说万一哈!”“说句难听的,老九万一真有什么事,他在天上都是放心不下你的。”“哎。”太后叹气对着皇帝和皇后道:“你们两个也别如同失了魂魄一样,你们早干嘛去了?!”“当初姜昭他受尽苦楚的时候,你们不想着给他做主,如今他要死了,倒是想起来给他哭丧来了。”“你们居心何在呀?!”“一个两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这么臭骂着皇帝和皇后,皇帝和皇后哪敢回一句嘴啊。这可是当朝太后。更何况太后她还和皇帝亲缘深厚,是皇帝的生身之母。皇帝心里头难受的跟被油煎似的,皇后那更是难受至极,已经哭成泪人了。太后对皇帝倒是无所谓了,那毕竟是他自己的儿子。但是瞧见皇后哭成这个样子,太后也不好继续说了。太后只好叹息一声,对着皇帝和皇后道:“罢了,罢了。”“哀家去!哀家去!你们快别难受了。”皇帝叹息一声,道:“这还得劳烦母后了。”“要不换个人去?”“”“劳烦我?!”太后一听这话,就更急了,“要是不劳烦哀家的话,那你们能劳烦谁?!”“瞅瞅你们这一个两个的,一个是天子!根本就不能去那么远的地方!瞧你们的亲儿子!”“另一个皇后,你则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怎么能去?!”太后大晚上的,就直接告诉外头的丽娘,跟她说:“丽娘啊,你替哀家收拾好行囊,明天一大早,哀家醒了之后,咱们就立刻出发前往雍州。”“记住,一定要用千里马。”“别用马车了,哀家能骑马的地段就骑马,不能骑马的地段,到时候再用马车即可。”要是不用千里马的话,他们如何快速的到达雍州呢?!又如何能够将姜昭的消息带回去,给皇帝和皇后。皇后听到太后说的话,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就连皇帝都是眼眶一酸,忍不住掉下泪来。皇帝红着眼眶对着太后磕头:“多谢母后,多谢母后大恩大德!”皇后也连忙道:“多谢母后大恩大德!”“求母后,一定要将姜昭的消息给我们带回来。”“一定要将姜昭的消息给我们带回来呀!”“”他们两个做父母的声嘶力竭。他们明面上是天下的君王,天下的皇后,一龙一凤,尊贵无比。但是白天褪去了身份的荣光,夜晚,他们也只不过是马上要失去亲子的父母。白发人,即将送黑发人的父母。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并不是不疼爱他们的孩子,譬如太子,太子是他们都疼爱无比的孩子啊,不只是因为那一层太子的身份。平南大长公主她不是太子,他们也确实十分疼爱的。然而姜昭呢姜昭依旧是他们的孩子,若是缘分使然,他们自然会更疼爱姜昭这个嫡幼子。只可惜,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缘分,一切都是命运,命运让他们分离,让他们感情淡薄。:()生子系统:惊呆子嗣凋零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