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口臭四雄?什么意思?眼见着四个毛发蓬乱,体毛浓郁,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体臭的莽汉一步步走上前来,舒雪柔瑶鼻一抽,不知怎么,本应刻骨厌憎的内心竟感到无限羞耻,又无比兴奋!这还是她生平第一次如此放荡的主动勾引这种恶臭的男人!眼见着这“口臭四兄弟“脱了个浑身精光,甩着胯下那漂泊在西海上、几个月不洗澡的腥臭鸡巴淫笑着围了上来,舒雪柔就感觉到一股浪意瞬间注满了自己的乳头和阴蒂!不行了!再不挨肏,她会被八爪兽的媚汁折磨的发疯!脑袋一片混乱的舒雪柔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被五个海盗蒸笼般的夹在了中间!即将沦陷的理智刚要恢复,眼前就迎来一个口臭大汉长满浓密腋毛的大块腋肉!
“等一下……哦齁!”
噗嘶──!
面对突然遮住视线的浓密腋毛,舒雪柔刚要挣扎,但是气味浓厚的黑毛腋肉已贴紧她的俏脸,并赶在她屏气凝神前将那浓密的臭腋毛挤入瑶鼻,喷入浓烈的腋臭!
猝不及防的吸入一大口腋臭,舒雪柔当场被熏得眉头紧皱、眼神飘忽、嘟起嘴唇迸出散乱的淫喃!
口臭四雄将舒雪柔团团围住,一人挤压她的肉奶,一人用腋毛刺激她的口鼻,一人用色手揉捏她光溜溜的大翘臀,第四个家伙站在舒雪柔的屁股后面,用一条肮脏内裤都快包不住的黑毛大屌不断戳弄舒雪柔的臀瓣,甚至想把鸡巴卡入她的裆下,刺激她那滋滋出水的白虎熟穴!
“哦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就在舒雪柔被浓重的被腋臭熏到浑身发热之际,一条宣泄着浓郁口臭的大舌头舔在她的脸颊上,那海盗一把端起她的下巴,双手一掐——啊!
舒雪柔羞叫着被迫张开小嘴,香喷喷的丁香小舌旋即被一对褐色外翻的丑陋厚唇吻个正着,紧接着便是充满口臭味的咸湿舌吻!
“哦咕……!齁齁齁!!!!哦噜……噜噗……!嗯……咕噗——嗯啾!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置身于浓烈口臭中无法逃离的巨乳宗主虽然死命想要抿住红唇,但最终还是被那海盗用黏湿的大舌头卷住香滑的小舌,被迫吸入了这阵浓郁的口气,齁齁齁的崩溃呻吟声中,舒雪柔冷傲的容颜随之瓦解,露出失神的丑态!
撕拉——————————!!!!!!!!!
一条健壮的粗手趁机揪住了舒雪柔胸前刚刚重新系好的薄纱,大力一扯就把它撕烂,两粒被挤的热汗淋漓的肥熟乳肉波涛汹涌的在男人们面前闪亮登场,那红肿的大乳头刚刚暴露在视线中,她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却被腰后的男人箍住双腋,被迫挺起硕大的乳球,将两粒红嫩嫩的大乳头送到了对方嘴边!
不!
别吸!
舒雪柔失声浪叫着,瞬间就给前面的海盗张开臭嘴一口吮住乳头、伴随大量臭唾猛烈吮吸起来!!!!!!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臭!好臭啊!啊…啊…不行了…奶水被吸出来了——不要再吸!!!!好臭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生平中还是第一次被这种肮脏的男人玩弄,舒雪柔芳心深处感到一丝从未有过的刺激,她齁齁浪叫着,终于站立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甲板上,然而,四个臭男人却不给她喘息的空暇,啪!
啪!
接连两条撸了几个月的脏鸟甩在她白皙如玉的脸颊上,输精管兜着腥臭的污垢,带动着大臭屌对着舒雪柔被熏的绯红的脸颊左右拍打,这群肮脏的男人,竟然用鸡巴在抽耳光!
啪!
脸蛋上的一条臭鸡巴拖着厚厚的包皮顶向舒雪柔的小嘴,潜伏在包皮内垢的精臭味瞬间熏满了整个鼻腔,让巨乳宗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就在舒雪柔集中全部精神试图对抗唇边腥臭的大肉屌时,啪!
另一名海盗从背后抱住她的肉腰,把整个肥熟的大翘臀抱在胯上,用脏黑的大手一把撕烂她的束腰薄纱,掰开那优雅美妙的白嫩臀瓣,然后将一条同样腥臭无比的大肉屌热气腾腾的卡入臀瓣,顶住了舒雪柔的无毛浪穴!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
卑贱无比的臭鸡巴根本不跟她这个冷傲宗主废话,直接一屌肏入白虎一线鲍,那海盗还顺手在舒雪柔的大屁股上用力连甩了五六个大巴掌,肥白的臀肉顿时就被拍的震颤抖动个不停。
海盗开始抱着舒雪柔的大屁股挺动腰杆子大力的抽插起来,一圈粉红色的屄肉混合著白浆被干的翻进翻出,啪叽啪叽的操屄声响彻整个甲板,而当舒雪柔忍不住的想要张嘴齁齁浪叫之际,唇边的臭鸡巴顺势肏入她的小嘴,那海盗捧住舒雪柔的脸颊,直接把她高贵优雅的宗主红唇当成了一个精液尿壶,一边肏一边噗噗乱射!
另外两个海盗也没闲着,一边一条把臭鸡巴塞入舒雪柔的小手,强迫着高贵的宗主给他们撸鸡巴!
噗噗噗噗噗!!!
精液一管一管的从侧面射向舒雪柔的娇躯,一股股打在她的大奶子上,甚至射在了那红肿的大乳头上,瞬间刺激的舒雪柔滋滋喷奶,而当身后抱住她大肥屁股疯狂肏干的臭屌海盗开始在舒雪柔的无毛美穴中爆射白浆之时,前面的海盗已经把她的小嘴当成了一个精液尿盆,一股一股恶臭的浓精灌的舒雪柔难以下咽!
刺激!
实在是太刺激了!
舒雪柔感觉到连日以来压抑的饥渴终于宣泄了出来,不管了!
现在她什么也不管了!
被八爪兽的媚汁折磨的几乎失去理智的她现在只想挨肏!
让世上最下贱的男人爆肏自己,用腥臭的精液给自己劈头盖脸,从上到下来一场极尽羞辱的洗礼!
大海的上空,黑云呜咽,就连明月也羞涩的遮住了脸庞,仿佛不忍心见到这位曾经无比冷傲,无比高洁的宗主如此的自甘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