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哪样?
商晨光看了一眼卧室门。许红菊在里面。他凑过来,想给王曌拉过去,被王曌一把甩开,她退后两步靠在墙上,眼神里满是警惕与厌恶。
你过来,我跟你说。
王曌大声的说:我不过去,你给公安局的说。
商晨光已经有了主意,知道这个时候已经别无他法这个孩子,不是我的。是唐市长的。
王曌往后退了一步。她看着商晨光,像是不认识这个人。
你放屁。
商晨光焦急的说:许红菊是唐市长安排到光曌来的。她来的时候,唐市长亲自打的招呼。我就是替市长照顾她的。这些你不是不知道啊?
王曌站在那里,胸口还在起伏。她想起许红菊进光曌那天,唐瑞林确实来了电话。那时候她还笑着接待,带着许红菊熟悉公司。
如果这个孩子真是唐瑞林的,那她今晚这一闹,闹的就不是商晨光,是市长。
商晨光看她不说话,以为她信了。
我对天发誓。我要是骗你,我天打雷劈。
王曌不是个未经世事的女人,她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女强人,她心里清楚,这不过是男人为了脱身编造的拙劣借口。
唐瑞林那是何等的身份,不说是坐怀不乱,最起码是洁身自好,怎么可能跟一个姑娘搞出孩子来。
她走到厨房门口,拉开门。案板上放着一把菜刀,是刚才切姜用的。
看着桌子上还有没有入锅的几根葱,这王曌更感觉自己是被辜负了,商晨光在家里是双手不碰阳春水,如今为了让这狐狸精能喝上一碗鲜汤,他竟然亲自下厨切葱。
这也更加笃定了商晨光满嘴谎言,他不过是想拿唐瑞林的名头来压她。
她把菜刀攥在手里,走回来。
商晨光吓了一跳。
曌曌你干什么?
你别过来。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死在你面前。王瞾言罢就把刀横在颈侧,刀刃贴着皮肤。
商晨光站住了他不敢再往前挪半步,生怕刺激到她,只能僵在原地苦苦哀求。曌曌,有话好说,千万别冲动。只要你不闹,我什么都答应你,咱们坐下来慢慢谈,行吗?
王曌没有应声,只是死死盯着他,趁商晨光分神的瞬间,她拿起了大哥大,手指在按键上飞快地拨出一串号码,电话响了五六声,那边接了。周海英的声音带着睡意。
王曌的声音还在抖。
海英哥,你在没在东原,你还管不管商晨光,他养女人,还怀孕了,你赶紧到政法小区三号楼三楼来。
养女人?周海英现在已经开始跟着风水大师研究风水堪舆之术,很注重养生,对这些家庭琐事早已心不在焉,更不愿再去管这些破事。
他打了个哈欠,语气里透着几分慵懒,随口问道:“养什么女人啊,他敢养女人?不至于吧。
在周海英看来,这不过是女人间的吃醋把戏,商晨光如今虽然在东原是有些家底,但论根基、论人脉,在周海英眼里商晨光还排不上号,怎么敢背叛王瞾?
周海英打了个哈欠,慢条斯理的道:“搞错了吧,你俩关系很好啊,他敢养女人?不至于吧!”
王瞾伤心欲绝,她对着话筒一字一句地吼道:“海英哥,你被他骗了,商晨光就在我家,跟那个许红菊搞到一起了。许红菊怀了孕。商晨光还大言不惭的说,那孩子是唐瑞林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听到是唐瑞林的,周海英马上坐直了身子,睡意全消,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惊愕,他想着唐瑞林这个人移花接木栽赃陷害,差点让省里领导要把自己给连根拔起。
你说什么?唐瑞林的?许红菊怀了唐瑞林的……
王曌看着商晨光眼神里满是恶心,她对着话筒一字一句地吼道:“我说商晨光把那个女的领到家里了,那个女人就坐在我家沙发上,肚子里怀着孩子,我刚才报了
110。海英哥,你来吧。这个家我撑不住了。
周海英在电话那头道:“哎呀,这个,我在省城啊,一时回不去,对,你报警是对的,这样你先别急,等公安局的人来,我这边,我这边也会给云超打个电话,无论这个事,到底是商晨光还是唐瑞林,我们大院里的这帮人,都不会让你吃亏!”
当年,罗腾龙被枪毙之后,大院里不少子弟都觉得欠了罗腾龙一笔人情,如今王曌既然把电话打到了周海英那里,这份人情便顺势落到了她头上。
挂了电话。
商晨光站在原地,脸白了。他刚才情急之下说那句话,是想吓住王曌,没想到王曌直接把电话打给了周海英。周海英是什么人?周鸿基的儿子,这话传出去,唐瑞林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他商晨光。
商晨光指着王曌。
你怎么真打电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