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骨牌的力量散了,对付不了万明。”“那就找力量。”“你要去哪儿?”“去找能补骨牌的人。”“骨牌已经碎了。力量补不回去。”“我知道有人可以。”陆姨没有问她是谁。她看着姜里的背影,忽然说了一句话。“你变了。”姜里站在门口,没有回头。“没变。”“以前你会笑。现在你不笑了。”姜里把棒棒糖从口袋里掏出第二根——还是橘子味的,还是阿七的。她拆开,塞进嘴里。橘子味的。甜的。“这不算笑吗?”“不算。”姜里把糖棍从嘴里拿出来,对着门口的穿衣镜,咧了一下嘴角。镜子里的人笑得很假。她把糖棍塞回去,拉开门,走了出去。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又一盏一盏灭掉。陆姨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茶几上那滩水渍——之前杯子摔碎的地方。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姜家家主姜蘅把骨牌交给她的那天。那时候陆姨也还年轻,问了一句:“我怎么知道这个骨牌该交给谁?”姜蘅没有回答。她只说了一句话:“你会认出她的。”陆姨不知道的是,姜里在门外站了很久。久到声控灯灭了,姜里跺了一下脚,灯又亮了。她站在那里,手里转着那根棒棒糖棍,看着走廊尽头的黑暗。她在想沈渡。不是想他好不好,是想——他是否希望自己被记住。姜里从陆姨家出来,阿七还在楼下等她。机车的引擎没关,车灯亮着。阿七靠在车上,又点了一根烟。看到姜里出来,她把烟掐了。姜里跨上阿七的机车。“走。”“去哪儿?”“找人。”“谁?”姜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不是万明的那张,是另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边角发黄。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穿白衣长衫,冷清如画,手里拿着一块骨牌。从陆姨家里顺的,跟她在殿里见过的人八分肖似。可惜,是个已亡人。但姜蘅为什么会找上她,这是个问题。“姜蘅。”姜里说。阿七猛地呛一下,“她不是死了几百年了吗!”“她死之前,留下了一样东西。”“什么?”姜里把照片收进口袋,戴上头盔。“能补骨牌力量的东西……现在应该还是姜家人手里,不在陆姨手里,就在其他人。”阿七拧下油门。杜卡迪冲出巷口,尾灯在夜色里拉出一道猩红的残影。“你怀疑在贺言手里吧?”阿七问,难得聪明一回。贺言是姜里的师兄,姜家二房的后人。七年前,贺言警告过她,说万明在找骨牌。“他现在在哪儿?”“在找你。”阿七重复了一遍,“他没放弃,贺言不相信你死了,他说只要找到你,姜家就有奇迹。”“还有万明也一直在找你,万明拿不到骨牌碎片,是不会罢手的。”“碎片在我身上。”姜里说。“万明不知道,因为你死前似乎对碎片做了手脚,但你到底做了什么?”:()快穿恶女人生,不做主角踏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