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相比,小镇上的其他人就潇洒多了。
项溪和乔雪则多请了几天假,结伴四处逛街看电影。
无业游民项某和陈某则随意挥霍着大好时光,将它大方浪费在所有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你这个药到底特别在哪里,我怎么觉得它效果好的过分了呢。”
陈奥抬起手臂轻嗅,只闻到略带甜味的草药气味。
他看不出门道,就直接问项南洲了。
周周坏笑一声,故弄玄虚的说。
“保密。”
当然不能告诉陈奥。
药膏就是药店买的,只倒了一道容器,起效果的其实是周周抹药时偷偷加的灵泉水。
如今的项南洲已经学会了如何遮掩这种无关紧要的小秘密,将它藏在忽视里掩埋匿迹。
他糊弄完陈奥,自顾自回到书桌前忙碌。
两个多月前的稿件延到现在,好在单主们都是人美心善的小天使,知道缘由后从未催促过周周。
但是也不能一直这么拖下去。
与此同时,判决下来后移交到监狱的肖之恒终于下定决心。
他通过妹妹辗转联系到甄蔚然,透露了一个不算秘密的小秘密。
“甄姐姐,我哥让我告诉你,他查过,封成灿想弄死的那个项南洲和你长得很像。”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我只负责转述。”
“好,我知道了。”
甄蔚然挂断通话,坐在老板椅上沉思良久。
然后,给国外旅游的母亲打了个电话。
“妈,封成灿过来的时候你和他做过亲子鉴定吗?”
“发生什么了?”
甄夫人反应很快,瞬间就察觉到了异常。
但是甄蔚然现在还没开始调查,所以只能含糊略过去。
话题很快跳跃到甄蔚然的两个继兄身上,尤其是他们叫人头疼的婚恋倾向。
“一个太花,一个又太独,哎呀,真是的,都极端得很。”
“还好吧。”
甄蔚然无声微笑,不反驳母亲的评价。
太花的那个她不清楚,但太独的那个她可明白着呢。
热情似火,得寸进尺,根本不是平时表现出来的那副禁欲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