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会在独处时询问吴太后,希望能得到一个更贴切的答案。
“不过是个理由罢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邵妩笑着回答,不明白秦伏周为什么非要探个究竟。
她打开另一本奏章,忽然又看向周周说。
“不明白才好,要是明白了,就和他们一样了。”
说完,她又自嘲的勾了下嘴角。
总在后宫里兜兜转转,邵妩很清楚子嗣的重要性,也明白她自己或多或少有着同样的思想。
所以,她才觉得秦伏周不懂才好。
有时候邵妩都忍不住羡慕对方,可以这么毫不顾忌的纯粹,坦然倾诉苦恼。
多有意思,像谁都会偏向他一样,连她也该是。
虽然皇帝当的兴味索然,但是却不会怀疑是自己配不上,只会觉得是这个职位很麻烦所以他才不喜欢。
一点说得过去的责任心,加上亿点点的金手指,到最后事半功倍。
这么舒服……却莫名其妙的郁郁寡欢。
还是日子过得太好了,苦吃少了——邵妩戏谑的揣度,转眼就把这点胡思乱想抛在了脑后。
突然出现的奚侍中远远站在殿外,高声询问。
“陛下,邺成王孙户与叛王秦奇子孙秦峤宫内斗殴,该如何处置?”
“秦峤?开王居然送人来了?”
率先惊讶的倒是自认见多识广的吴太后。
既然决意谋反,开王何必又送孩子过来。
况且前两次不送,这次却送?真叫人参不透。
她将奚爻唤进来,详细询问其中经过。
聊着聊着,秦峤终日喜怒不定的原因也抖落了出来。
忽然,吴太后笑着说。
“这次来的孩子们陛下还未见过,不如趁这次机会去瞧瞧?”
“把秦峤单独关起来,等待处置。”
周周轻声交待奚爻,并无前往过目的意思。
一开始他就知道秦峤的存在,但是出于私心下令宫人不得区别对待。
但是对方既然有逃跑的企图,那就如他所愿作罪人看待吧。
倒是秦户,脾气有够暴烈,抓住了秦峤的小辫子就不松手,把对方的隐秘作为都掀了出来。
周周出神的想着,脑子里难得的平静。
就在这时,吴太后缓缓起身。
“陛下还是和我一起去看看吧,也许这次有不错的人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