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呼吸,周周用力喘息着,眼前一黑。
“有抗性,再——”
只听清了这几个字,再醒来时身边一片死寂。
温润清俊的男人睁开眼睛,徒劳望来望去。
他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
一个女人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两下,对其他人说。
“没有反应。”
“我有点担心,他的精神力抗性太强了。”
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也试探了一次。
因为误判,他们预先判断的容错范围缩小了很多。
“抓紧准备吧,时间有限。”
越过层层树冠,中年男人朝缝隙中的天空看了一眼。
他们在等,在等境外的同伙打开通道。
边境这地方,各处防护再密集不过。
只要找出哪怕一瞬间的疏漏,就足以让他们天空海阔了。
但要是不行,他们就必须马上转移位置。
这些人在等待的同时,也马不停蹄的做着各种转移准备。
他们的忙碌周周并不知道,他只是闭上眼睛。
自出现始,自溃散终的光点永不停息的颤动着,是属于生命的旋律。
要掐灭它们吗?周一时间还有些犹豫。
他动不了,好在皮肤触觉还在工作。
周围湿度很大,风有些沉闷,鞋子不合脚,不是他的。
背后靠着的地方凹凸不平起伏,似乎是某种很粗糙的树皮。
屁股下面垫着布料,地面比较柔软,应该是疏松的泥土。
有人在碰他!
周周茫然的转动头颅,凭本能注视着那个方向。
女人刚犹豫一秒,马上就被其他人提醒了。
“弄晕,走。”
熟悉的眩晕感再度涌上来,周周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
半梦半醒之间,七八个光点环绕着他浮浮沉沉。
不知何时,光点的数目变少了,光芒也开始黯淡起来。
周周平稳的呼吸着,尽力扮演昏睡状态。
失去手臂的女人看了他一眼,暂且没有余裕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