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则往后依靠,单腿折着叠在另一条腿上说。
“我妈打电话过来点我,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什么未婚妻啊,怎么就未婚妻了。”
“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中你啊。”
“不是这个问题,我妈的意思就是我爸的意思,我爸那个封建…三哥你是知道的。”
“大伯…不好意思,我也怕你爸。”
周周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想起从小到大见识过的大伯训人的众多情形。
哇,那叫一个可怕,压迫感简直可以杀人。
他怜惜的拍拍秦元则肩膀,尽量宽慰的说。
“没事,大伯不是不讲理的人,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教训你,再说了,你又没犯错,他没有理由教训你。”
“……”
秦元则沉默了,他默默抬头瞅了周周一眼。
“呃,你干坏事了?”
周周屏住呼吸,小心脏颤颤巍巍直跳。
同情的目光落在秦元则身上,分外有穿透力。
“我没有…没有…”
秦元则徒劳无力的解释道,脸上划过一丝懊悔。
而后,矛头被指向早就离开栩城的秦元岱。
“肯定是二哥告的状,不然我爸妈不会知道那件事。”
“你有证据吗?”
望着轻慢把玩钢笔的秦元则,周周的凝视中夹杂上了些许审视。
他有些话想说,但现在又不是合适的场所。
“算了,我们去问二哥吧。”
“他会承认?”
“做就做了,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如果真是二哥告密的话。”
离开时是秦元则开的车,周周全程都在斟酌语言。
这个月开始,秦元则的状态就很不对了。
浮躁,敏感,极端,情绪短时间内变化极大,而且自己还意识不到。
宛如被一场恋爱打回了毛头小子状态。
可是即便如此,也不至于丧失基础的判断能力吧。
什么信息都没有收集,就自顾自归咎于他人。
“三哥,你帮我给二哥打个电话。”
“等一下。”
周周先给秦元则倒了杯花茶,然后才拨通秦元岱的电话。
对面似乎在忙,但情况不是很要紧。
能听出脚步声,还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等那头安静下来,周周才把电话转交给秦元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