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姐姐,我不是……”
“给你了。”
汤蕴桐说出她醒来后的第二句话。
莫名其妙的赠予把那个女生弄得不上不下的,既不想收又不敢不收。
她皱着一张脸,谨慎的将手机放在背包里,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激怒了疑似精神不正常的汤蕴桐。
“那我们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啊?”
这边旅游小分队还在投票表决,那边母子俩已经走了一段距离。
等他们投完票做完决定,汤蕴桐的背影都快看不见了。
“走,快点,我们跟上去。”
因为没什么社会经验,大学生们本能上就对更年长的人存在依赖。
即使汤蕴桐可能精神状态不好,也不妨碍他们向她靠近。
而且第六感也在潜意识里提醒他们,人越多越聚集越好。
五个人背着包,快步跑到汤蕴桐身后五米左右的位置才减缓步速。
而被竖抱着的周周则抱着妈妈脖子,远远的冲他们笑。
可是只转过一个拐角,互相就看不见了。
依旧是土砖垒的老房子,房顶上铺着黑灰色的老式瓦片。
周周以前住过这种老房子,所以并不觉得陌生。
他软软的靠在妈妈脖颈处,安安静静的嚼着小红果。
这小红果也不知道是哪颗树上结的,分外的有嚼劲。
嚼着嚼着,路就到了尽头。
尽头处,破败的老式祠堂敞开了大门。
高高窄窄的门框,几块烂木头拼成的木板门,斑驳晦暗的白墙上,青苔自根处往上爬,老旧得实在有些过分了。
周周还有心情琢磨祠堂外观,汤蕴桐却直接踹倒大门走了进去。
里边也是灰暗的,一条道通往高仄的祠堂正堂,左右都是草地,
两块草地上各有石壁水井,水井沿上看着还算青绿,
但是青绿的过分了,连带着草地一起,水汪汪的,迸发出太过极致的浓郁生机。
周周觉得有些异样,还来不及深想就被妈妈抱着,一起进了祠堂。
祠堂里就又是一种感觉了。
死气沉沉的,就像桌案上积攒的灰尘一样,几乎化为实质。
按理说,周周应该不会喜欢这种感觉的,可他觉得舒服。
“妈妈?”
汤蕴桐没理会,带着孩子转进了祠堂后厅。
她凭借本能指引砸开青砖墙壁,凿开了隐藏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