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傅老爷看舒爽了,又是一番循循善诱的长篇大论。
等他差不多说完,小少年才柔声叮嘱道。
“爹,我特意给您求的平安符,可一定要带在身上啊,不要收着不用。”
“知道了,啰嗦。”
傅老爷佯装斥道,脸色却红润极了。
瞅着他心情好,周周趁机多问了一句。
“爹,我记得上次给了您一个挖出去的小玩意儿,那东西还在吗?”
没想到刚一问出口,傅老爷脸色马上就黑了。
“闲事少提,回去做你的事情!”
周周哪有什么事情做。
不过他也没顶嘴,就安分退出了书房,抬脚返回金玉苑。
没一会儿,素日和善的管家就追了上来。
石青都让赶远了,隔着好一段距离在后边缀着。
而管家则形影不离的贴着周周,既想打探小少爷询问物件下落的缘由,又不敢真漏出什么马脚。
所以,他说的话都是含含糊糊的,叫人听也听不明白。
大致是一个意思,可说是别的意思也行。
周周也依样画葫芦,糊里糊涂的回答。
最后,管家什么都试探不出来,只好叮嘱周周不要老惦记没有来处的破烂。
“好哦——”
小少年张大嘴,有口无心的应承。
大管家看了不放心,紧挨着周周念了一路。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于伯伯你不信我?”
那必然不能是不信。
话头都被堵死了,大管家只能悻悻离去。
不知道他和傅老爷说了什么,隔天外边的傅生德就被喊了回来。
初十还没过,这位爷就跑了出去。
他在外边置的宅子在东城另一头,离傅府远着呢。
天高皇帝远,傅老爷的手伸不过去。
况且当年辟府另居之事也有缘由,老爷子也就听之任之了。
若不是事关重大,傅老爷实在不想管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关去旧院子里,看好了,死也别放他出来。”
冷酷无情的父亲做下决定,而二子的顽抗并未被他放在眼中。
当听到傅生德还在不知所云的时候,傅老爷心彻底狠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