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走到猫林子里了,忽然语出惊人。
“除了安澜你,还有其他人有这个腰牌吗?”
“叔祖父…何出此言?”
莫震潮收敛了悠然神情,面色逐渐变得肃穆。
在他的注视下,少年人目光清亮坦然的回答。
“我看见了,你的随从也有。”
“噢,他们也是武职。”
青年心底微微放松,却并未完全放下警惕。
天寒,猫类都蜷缩在林中特制小屋里取暖。
周周将狭窗推开一条缝,冲里头喊了两声。
不一会儿,一只火烧过般的玳瑁猫钻了出来。
莫震潮看着眼熟,就顺着缝隙往里看了看。
某些熟悉的花纹出现在眼前,让他想起数十天内不时出现在院内窗外的小身影。
“原来我就猜,这些或许是叔祖父养的猫,看来我猜对了。”
“是,你猜对了,就是我养的。”
周周矜持且骄傲的微笑,没告诉好侄孙他知道了他们的秘密。
但是,少年人始终记挂着之前挖出的弯曲物件。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猫咪们告诉过周周那东西是谁埋的。
是傅生德,那个常年不在家中落脚甚少露面的二哥。
简单推测一下,应该是那晚上二哥来送镯子,趁机隐秘把那个小物件埋在了周周院后。
可是,要替傅生德隐瞒吗?周周不乐意。
小少年抱起腿边撒娇的玳瑁,塞到莫震潮怀里说。
“你带着它,它是第二个,很有用的。”
“啊?”
青年茫然的接过猫咪,不明白叔祖父到底是什么意思。
终究是长者赐,不能辞。
莫震潮略显紧绷的搂着玳瑁猫,跟着周周在猫林子里乱转。
曾经挖过什么宝,曾经埋过什么好东西,小少年都热情的介绍过一遍。
“还真是包罗万象。”
青年夸道,忆起过去自己也曾带着家中细犬四处搜寻猎物。
猫不比狗勇武,这也算是它们的狩猎吧。
如此一想,莫震潮便也觉得有趣起来。
吹够冷风,两人才回到温暖的金玉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