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国家不会亏待人才的,我们也会尊重语白昼小同学的个人意见,不会强制他去做什么。而且,还可以给小同学的人生托个底,您说是这个理不是?”
“……也是。”
语娴浑浑噩噩点了头,突然想到以前那些神婆的说法。
她的孩子啊……
真是好命,让她这个做妈妈的只能惭愧。
女人苦笑着,越发觉得对不起儿子。
还未离去的文雅女士温和劝慰着,成功说服语娴将失落转为奋斗的动力。
最后,莫名变得健谈的语娴还开口询问对方,问莫古这个人到底是做什么的。
文雅女士歉意的告诉语家人,属于涉密信息所以她爱莫能助。
“不过您可以放心,他的纪律和立场都值得信任。”
“好,好吧。”
突然来了两个有点神圣的词,搞得语娴有点不知所措。
她昏头昏脑的表示了放心,起身送三位离开。
门外还在寒暄的时候,门内语姝和昼昼在绑定银行卡。
非常现实的姨侄俩看着两个月积累下来的津贴数目,心领神会的捂着嘴一起小声尖叫。
托津贴的福,再加上姐妹俩的积蓄,三年后终于付成了首付。
房子买在市区不算偏远的位置,面积很大。
总共四室二厅,一家五口住着刚好。
房本上按首付比例写了三个人的名字,共同持有。
装修通风又用了一年时间,等搬进去的时候,昼昼已经上三年级了。
小朋友成绩优异,学业上从没让语娴烦恼。
她顺势把父母接了过来,将接送语白昼上下学的任务就交给了他们。
此外牛芬也会一些简单的缝纫,还能给语娴帮帮忙。
只有语老头没什么事做,整日里浑身不舒服的样子。
后来他自己在周围晃荡,不知道找了什么活在干,早出晚归的。
语娴问他,他也不说,只说工资有五千多,干着不累。
吵到最后说漏嘴,语娴语姝才知道语老头在做快递分拣。
快六十岁的人了,家里又不是揭不开锅,何必去受这份罪。
语娴又气又急,又说不动死犟的语老头。
最后还是昼昼上场,指定要爷爷接送才阻止了语老头继续去卖苦力。
在南市的第一个新年,语老头和牛芬还有些不适应。
他们习惯了乡下过年热热闹闹的氛围,对只有自己家五个人非常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