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本生不是有三个儿子嘛,不知道怎么养的,个个都不务正业。
这仨一起去赌博,运气不好,输了把大的。
赌场放了个老小出去,叫他回去拿钱来赎人。
谁知道老小根本不管两个哥哥,直接脚底抹油带媳妇跑了。
久等不回的赌场管理叫手下人找过去,才知道这个消息。
而林本生被债主找上门之后,也不说急着赎俩儿子的话。
死皮子滚刀肉,一辈子都混下来了,也不差老年这一次。
老头子说什么都只给十万,扬言反正也不缺两儿子,不行就算了。
追债的人差点混不过他,磨到最后只又要到张欠条。
反正有枣没枣打一杆子,他们就上到这个村要钱来了。
领头的追债人吐出一口烟圈,笑着说。
“这家人老实,磨久一点,八成能要到一些。”
“那你可要不到咯,这家后台大着呢。”
庞霄大笑着说,让追债人前头带路。
虽然是部队出身,但他退役之后没有转业,而是选择了复员。
他拿钱开了个事务所,有法律服务有安保服务。
发展到现在,也算这一带有名的小老板。
好歹灰的白的都沾点,指不定还能跟人老板唠两句。
至于唠了什么,语娴是不知道的。
反正庞霄独自开车回来,就告诉她那些追债的不会来了。
不胜感激之下,语娴极力邀请他留下来吃顿饭。
“哎呀,那我就不客气了,对了,我干侄子呢?抱出来看看嘛。”
庞霄搓搓手,怪不好意思的样子。
而语娴也没辜负他的期待,上去把语白昼抱了下来。
三岁半的小孩雪发银肤,五官也精致,一打眼看过去跟橱窗里摆着的盲盒娃娃一样。
庞霄搂着小娃娃亲热一阵,忽然听到他说。
“庞叔叔你有空吗?有空就多留几天,莫叔叔明天晚上就到了。”
“这么快请到假了?”庞霄还有些惊讶。
他颠了颠不算重的昼昼,爽朗的回答。
“好咧~到时候正好可以聚聚。”
第二天深夜,莫古才到这个县级市。
他先和庞霄汇合,浅浅喝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