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孩爬起来,趴在烤火桌上委委屈屈。
“我这不是知道错了吗?以后不会了。”
语老头还想说两句,却被语娴插了嘴。
“吃一堑长一智,小姝还是学生嘛,又没有社会经验,吃亏也正常,没事没事,没什么大影响。”
“对啊,就是。”
缓过来的语姝撅着嘴,对亲爸不满的哼了两声。
她又打开群聊,发现大家都转移到班群里去聊了。
倒是黄蓝给她发了条私聊说,[小傻冒,你可长点心吧。]
语姝哼哼唧唧回了消息,在班群copy了一句祝福的话。
谁知道她一发出去,群里居然突然安静了下来。
直到舍友出来认领祝福,才陆陆续续有人说话。
一下子就猜到别人在顾忌什么,语姝心里憋屈得可以。
什么嘛,她明明没和王瑾轩谈过,结果搞得跟前女友跳脸一样。
解释吧,有点欲盖弥彰,而且为什么要解释又会牵出一堆纠葛。
不解释吧,她自己心里又不爽。
进退两难的语姝捂着脑袋大叫一声,在家人的安慰中吞下了委屈。
但到晚上,她就又想不通了。
语姝编辑了一篇讲述前因后果的小作文,前前后后删改了七八次才发给舍友。
深夜,她缩在被窝里等了很久,直到第二天醒来才看到对方的回复。
[哎呀,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呀,我当然替我老公感激你啦,么么哒,谢谢你的祝福,姝姝。]
整句话非常得体适宜,除了曲解语姝的解释之外,没有可以置喙的余地。
可要再争辩这个,那就是语姝在钻牛角尖了。
刚睡醒的女孩拍了拍脸颊,决定不再想这件事情。
反正她该说的都说了,其余的关她屁事。
语姝下了楼,扫了眼和昼昼一起逗猫的语崔美,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里温着牛芬留的早饭,还有一瓶鲜牛奶。
“小姨,牛奶煮过了,你可以直接喝。”
“好,我知道了,昼昼喝了吗?”
同样的话,语姝也问了语崔美一遍。
“我也喝过了,小姨你快点喝,等会我们出去玩。”
村子挨着的镇上新开了一家游乐园,过年有团购优惠。
语家一伙小孩都约好了,今天一起买票进去玩。
他们倒是约好了,也不知道大人们有没有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