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完人数后莫周没有拖延,继续带着旅游团爬山。
俞好女断的是手掌还好说,不影响行走。
有个人肚子都破了,肠子漏出来只能塞回去,走起来每一步都是肝肠寸断的疼。
还有个肋骨骨折导致肺部破裂的,根本走不动道,更别提爬山了。
在这种情况下,有人掉队是必然的事情。
翟蒙走在队尾,看着肺破了的人匍匐在台阶上大口大口喘气。
不一会儿,那人就彻底昏了过去。
随着大队伍越走越远,数十个干尸也爬了出来。
“扶,扶我一把。”
撕开短袖扎紧腹部的女人紧紧抓住翟蒙的手,爆发难以想象的求生欲望。
她蹒跚着跟着走了半个小时,终于在力竭之前到了下一个景点。
穿得一身黑的莫周指着与山路相距不远的溪流,冷漠的说出规则。
“都过去抓鱼,抓到鱼的可以回来。”
了解到导游的风格,有些人便不再低调了。
斯文男人推推眼镜,含着笑漫不经心的问。
“只要抓到鱼就可以,还是必须带着鱼回来?鱼要几条?可以抢吗?”
“一条鱼,交给我,就可以回到路上。”
说完,所有人都离开山路出现在了溪边。
或许是因为先前提出的问题,没有几个人愿意靠近斯文男人。
他们大多围着翟蒙,等待这位好心人再次先做示范。
还算平静的溪流中,一丛丛机灵的小鱼成群聚集。
当有外物入水时,它们游速就会陡然加快。
在人能反应过来之前,小鱼已然游得看不见踪影了。
翟蒙用各种方式试了几次,连鱼影子都没碰到,然后就明白了抓鱼应该有什么特殊要求。
凭他的经验来看,应该会与血肉有关。
剑眉星目的男人侧转身子,平静的询问俞好女。
“能借你的一点血用吗?”
“只要血?”
只要一点血的话,俞并不在乎给出去。
她断的那只手虽然有用衣服包住,但血还是渗透布料在滴滴答答。
所以,滴到哪里并没什么区别。
如翟蒙所猜测的那样,鱼儿确实会被鲜血吸引。
但也仅仅是被吸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