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迁垂下头,不敢再看对面的两人。
他转身走了几步,运起轻功瞬间离开了古城。
古老的遗迹重归寂静,继续于此地腐朽。
周周捏着下巴,思考着思考着就豁然顿悟了。
“哦,他得走剧情对吧?”
“嗯,要不要下去玩玩?”
不等莫周回答,魔骨就带着他跳了下去。
人影没入水中,唯余一圈圈波纹。
去而复返的段迁站在地洞旁看了一会儿,再次离开古城。
暗河上游一些的地方,陶莲姑和丰行舟分析过水脉来去方向,决定继续逆水向源头游。
往下的方向是绿洲,如果顺着水走免不了再遇上某些人,而他们俩都不想再和那些人接触。
他们游了一段路,遇到合适的位置就上去休息。
丰行舟虽然会游泳,但始终不比莲姑如鱼得水。
他有时候落在后面,就会仔细观察模仿少女的肢体动作。
莲姑发现了这一点也不藏私,休息时抽空和丰行舟讲过几次速游的技巧。
分外融洽的相处之下,丰行舟像只蜗牛一样伸出了触角。
他问了莲姑的名字,干巴巴的夸了好多次。
但若是问他哪里好,便又说不出来话了。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陶莲姑抱着膝盖,歪头含笑和丰行舟分享。
“我娘生我就难产去了,我爹不会取名,就把娘之前念叨的小名给我当了大名。”
“好听。”
“好听什么呀?我们那湖多莲多,这就是最常见的取名方式。”
“你说话的腔调好听,软软糯糯的,叫人舒心。”
“哈?”
陶莲姑噗呲一笑,告诉他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八岁前在江南,大家都这么讲话,她从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八岁后在银水宫,所有人都说她在故意拿腔拿调矫揉做作。
至今,只有丰行舟观点与众不同。
少女笑弯了眼睛,嗓音绵软的问丰行舟。
“她们都说你恶行累累,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
丰行舟眼里透着茫然,想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在莲姑面前,他第一次有了倾诉的欲望。
贫瘠痛苦的前十五年,跌宕起伏的后八年,时光似水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