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来一个青衣道人,伸手就摸了过来。
“哟,昨晚没看清竟是只玄狐,祥瑞啊。”
蔺玄明揉着狐狸耳朵,笑眯眯的跟主家讨要。
“把他给我养几天呗。”
“蔺道长倒是有闲心,不如去陪陪邵阳郡主?”
段檀这一句正踩在人痛点上。
蔺道士马上偃旗息鼓,连声否认。
“不了不了,在下忙得很。”
他匆匆转身离去,多一刻都没停留。
狼狈的姿态看得周周想笑。
黑狐狸喷着鼻息,轻蹭段檀胸口。
他们沿着麟石小道,缓缓回到亭中。
解佩台虽是风雅之地,但终究人多眼杂。
即使偏院划与寒山公子暂居,也终不是长久之计。
段檀思量着该在城里何处置办地产,不知不觉把狐狸崽摸得呼噜不停。
周周眯着眼睛打瞌睡,突然回忆起了此地先前发生的事情。
他若有所悟的发现,舅舅的段郎似乎知道什么。
哎呀,该怎么办呢?
小狐狸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揭穿比较好。
他虽不说,但段檀可没想过遮掩。
闲雅君子含笑低头,向怀中狐狸崽说出请求。
“小友,你知道斓娘喜欢什么样的宅子吗?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周周左右看了一圈,没发现别的人。
小家伙狐疑的竖起头,仰望着段檀问。
“你在跟我说话?”
“自然。”
抚摸着狐狸崽软乎乎的绒毛,段公子笑得如沐春风。
墨眉斜横,凤眸含星,好一个浊世佳公子。
可惜,周周对美貌有免疫力。
小狐狸跳出人类怀中,蹲在桌面上与‘他’当头对面。
“那你早就知道舅、啊不娘是狐妖了?”
“他让你们叫他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