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发誓,下次不管去哪儿,一定都要带着喜乐一起。
好不容易才安抚好喜乐,什锦立马就想起喜乐可能还没吃饭。
她想问问邬肆白,但却发现家里家外竟然都找不到邬肆白的身影。
不知为什么,虽然知道他是新一任的巫医,在这十万大山中德高望重,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人会对他不利的。
可……
可他那张脸又实在是长得过分好看了,而现在的村子里又差不多全都是女人……
虽然但是,什锦还是有些不放心。
毕竟邬肆白还不到十七岁,心智也不太成熟。
万一真的发生些什么不好的事,她心里也会难辞其咎。
什锦想着,就开始给喜乐穿棉袄。
她要把喜乐捂的严严实实,然后带她出去挨家挨户找邬肆白。
但喜乐却一把撇下了棉袄。
她用手跟什锦比划着自己的脸,然后后用胳膊比划了一个高个子的样子。
什锦立马就知道,她说的是邬肆白。
见什锦明白了,喜乐立马又开始比划下一个动作。
她指了指门,又用食指和无名指比划了一个走路的姿势。
于是什锦立马又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说邬肆白走了?”
喜乐用力点点头。
但很快她又摇摇头,而后又用两只手一起比划了个走路都姿势。
什锦微微蹙眉:“你是说,他是和别人一块走的?”
喜乐赶紧又点点头。
什锦继而又问,“那他是跟谁走的?”
一提到这个,喜乐明显一抖,一看就是害怕了。
这个人会让喜乐害怕?
为什么?
究竟是谁?!
喜乐明显有些畏惧,但她似乎又十分想告诉什锦这个人的身份。
于是她勉强试着站起身,想要向什锦表达些什么。
但喜乐已经躺的太久了,猛然间一站起来,身体还十分不适应。
她只是歪歪扭扭的走了几步以后,就再也没了力气。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的剧烈运动,刺激了大脑皮层,她竟再一次扶着炕沿呕吐了起来。
喜乐吐的小脸煞白,可把什锦心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