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亲口透露了邬肆白其实从来都没换过血,也没用过什么血浆分离机。
那台机器根本就是假的,只是个空壳子,现在都被她和院长搬回家了!
陆晴每说一件事,老巫的脸色便更加青紫上一分。
她现在感觉自己好爽啊!
这种不遮不掩不藏着的感觉简直太舒服!
她终于再也不用东瞒西瞒!
她终于再也不用顾忌这个糟老头子的情绪跟想法!
她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骂什么就骂什么!
她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做回自己了!
嗯?
可是奇怪了,为什么这个死老头子没有反应?
她的意思是,为什么这个老不死的除了恶狠狠盯着她以外,就再没有任何的行为了?
他难道不应该很愤怒地来质问自己吗?
或者愤怒地跟自己对骂,又或者干脆激动地爬过来跟自己撕扯一番、打上一架?
反正无论如何,陆晴都觉得老巫医不该是现在这种完全静止的状态。
而且为什么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怪怪的?
首先从他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他现在已经在极其暴怒的状态了。
其次他的身体也早已经被愤怒盛满,当下都已经气的不自觉的颤抖。
最后他的声带此刻已经发出了一种类似野兽低吼咆哮般的声音。
不管怎么看,老不死的现在都完完全全是一种即将离弦的爆发状态。
可为什么这种状态却能一直持续这么久呢?
从自己开始卸下伪装到现在,她少说也骂了十分钟了。
怎么老不死的都十分钟了也没爆发出来?
陆晴很疑惑。
随着她的疑惑越来越深,她逐渐停止了蜘蛛似的挣扎,开始专心致志观察起了老巫医。
结果一看之下不得了,血!
他的身上,不,他的胸前,怎么会有那么大一滩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