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能连自己这个日后潜在的威胁也一并去除,那岂不是更妙哉?
呵呵,想的挺美啊。
什锦无端被拉下了水,自然是要站出来为自己据理力争的。
但还没等什锦说不,一个语气非常急切的少年音,就先刺破了空气。
“不行!”
不是邬肆白还有谁。
什锦好奇地朝邬肆白投去目光。
怎么回事,他不是跟他妈一伙儿的吗,这咋还上赶着拆他妈台呢?
老巫医显然也很不解。
“爸!你别听她的!你不能去!你们不要为了我干犯法的事儿!
而且那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若是别人真的因为我而死,我这辈子都不会活的安心的!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
即便你们真的找到了合适我的血源,我也不会配合你们换血的!
即便你们强行为我换血成功,我也会立马自我了断!我绝不苟活在这样肮脏的身体里!
爸!我知道您疼我,从小你就把我当宝贝一样捧着,爱着。
我特别感激上苍能给我一个这么爱我的父亲。
之前您一离开就是十年,我还以为您是嫌弃我是个病秧子,觉得我是个拖累,才抛弃我、不要我了……
但我从来不知道您竟然是去为了我做傻事了!
爸!我不需要你再去干傻事了!
我知道你这么爱我,知道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现在很开心,我特别特别开心!
比小时候你每次来看我的时候抱我都开心!
爸,你又回来了,这次你能不走了吗?
你能留下来,哪都不要去,什么也不要干。
咱们一家三口,就这样开开心心,过完我最后的这段日子吗?”
邬肆白泪水盈盈,望向老巫医的哀求的目光,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期盼。
老巫医愣住了。
这一刻,他被碾碎的心似乎又重新浮起了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