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的话让众人面面相觑,开始接头接耳,小声议论。很多人心里嘀咕着赵宇狂妄自大,刻意展示自己的官威。“有纹身的不收!”“在之前的拆迁过程中,暴力拆迁,打骂群众的不收!”“出工不出力的不收!”“……”赵宇一连说了好几条,有人暗自庆幸,有人垂头丧气。十几个不符合条件的,办理离职手续,陆续离开了。“为了更好的工作,下面我宣布几条新规定!”赵宇撸了撸袖子,目光坚定。众人心里又是一紧,表情复杂地看向赵宇。赵宇刚才清理不合格的人,雷厉风行,让众人有些害怕这个年纪轻轻的主任。“第一条,每天按时打卡上下班,我让张盟安装了人脸识别系统,会后大家去输入人脸信息。”“第二条,每天早上上班第一件事,升国旗奏国歌!”赵宇指着窗外,崭新的旗杆傲然竖立。“第三条,每人每天坚持十公里慢跑!”很多人脸色大变,坐办公室坐惯了,微信步数经常两位数。慢跑十公里!简直天方夜谭。几个年龄大些的脸都变绿了,别说慢跑十公里,就是慢走两公里他们也坚持不下来。“这样吧,变通一下。年龄四十以下的十公里,四十以上的五公里!我带头,每天升完国旗后晨练!”赵宇把自己当兵时的那一套,用在了训练下属上。刘正源原来负责拆迁政策的讲解、安置协议的签订等项目。朱晓宇负责土地规划审批、对接地产公司等工作。赵宇重新调整了分工,刘正源负责新的安置协议的签订,朱晓宇则负责拆迁片区整体规划设计。张盟负责联络协调,撰写各种材料。对接地产公司的事情,赵宇准备亲自处理。朱晓宇暗暗松了一口气,地产公司耍无赖,他碰的钉子的数量都够开五金店了。会后,赵宇带着朱晓宇一起来到建筑工地。上千亩的建筑工地规模庞大,但显然已经荒废了很长一段时间。杂草丛生,散落的建筑材料淹没其中,只露出边边角角。工地的围栏被人砸破了好几个洞,里面种上了各种蔬菜粮食。走进围栏,便看到一个个深达十几米的地基。地基只是打了基础桩,像一个个血盆大口,触目惊心。桩里的钢筋已经锈迹斑斑,几个孤零零的吊塔也摇摇欲坠。赵宇走走停停,不住地叹气惋惜,继而愤怒的大爆粗口。“这个天儒房地产有限公司为何打了地基之后,便停工了?当时没签合同吗?你们怎么监督的?”赵宇望着满目疮痍的公敌,一脸阴沉。朱晓宇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赵宇随手捡起一根生锈的钢管,在手里掂了掂,吓得赵晓宇本能地退后了几步。“这是在犯罪!”赵宇用钢管使劲敲了敲一旁的围栏,铁锈纷纷洒落,他气愤又无奈地说道:“这么重要的民生工程,说停就停,怪不得老百姓指着鼻子骂我们!”朱晓宇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终于鼓足勇气说道:“赵主任,有件事我得给您坦白。”朱晓宇低着头,双手交叉在一起,不停地摩挲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赵宇一愣,扭头低声道:“什么事?”“嗯……嗯……”朱晓宇嗯了好几声,欲言又止。“说呀!”赵宇把手里的钢管扔到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着急地催促道。朱晓宇深吸了一口气,像挤牙膏似的说道:“还建房项目开工前,天儒集团总经理袁胜华曾找过我,给了我二十万,让我多多关照……”赵宇双眼一瞪,指着朱晓宇的鼻子,“你这是受贿!”朱晓宇抬起头来,可怜巴巴地瞅着赵宇,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那二十万我一分没动,连袋子都是原装的!”朱晓宇连忙解释,急得满头大汗,“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您得帮帮我。”“你有没有帮袁胜华做过什么违规的事情?”赵宇盯着朱晓宇的眼睛,严肃地追问道。朱晓宇皱着眉头沉思了好久,才确定地回答:“就是在测量土地的时候,边边角角能照顾的照顾了一下。但都在误差范围之内,没有违规。”朱晓宇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赵宇,让赵宇左右为难。按照干部管理规定,他要上报此事,不然便是督查不严,出了事要承担连带责任。但朱晓宇没有实际违规的行为,钱也一分没动,还主动交代问题。如果按照受贿上报,对他多少有些不公平。况且朱晓宇主动交代,说明他信任赵宇,赵宇反而不好意思置他于死地了。看着一脸懊悔,可怜兮兮的朱晓宇,赵宇想了一会,沉声说道:“这样吧,你要是相信我,把钱交给我,我来处理!”朱晓宇大喜,急忙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大大的黑色塑料袋,交到赵宇手里。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赵宇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朱晓宇看出了赵宇的不快,急忙解释自己整日担惊受怕,睡觉都睡不好,才出此下策。赵宇:()官场巅峰:从痛打办公室主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