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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7章 尊魂境二重 恶魂的余毅（第3页）

恶魂。余毅的灵魂相反面，他的黑暗面。

余毅的第一反应是观察对方的灵魂境界。

圣魂境一重。

他的心猛地沉下去。尊魂境二重对圣魂境一重——整整一个大境界的差距。

在灵魂层面，这种差距几乎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的上古金龙魂虽然强大，但也只能让他越级挑战，不可能跨一个大境界。

余毅缓缓后退一步，他准备放弃。不是因为他怕，而是因为他很清楚，圣魂境一重的灵魂体，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硬撑着只会让自己受创，没有任何意义。

恶魂似乎看穿他的心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怎么？你是在逃避我？”

余毅停下脚步，他转过身正面面对那个与他一模一样的黑暗身影，目光坦然，没有一丝闪躲。

“逃避？”他的声音平静如水，“我何须逃避你？”

恶魂歪头，紫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它迈步向前，绕着余毅缓缓走一圈，一边走一边开口，语气轻佻而恶毒。

“因为你杀人。你心中有杀意，有黑暗，有见不得光的东西。你杀了多少人？登神长阶上那十几个神通境的天骄，陨神渊中那无穷无尽的妖兽，还有那些挡在你面前的敌人——你说他们该死，可他们也是一条条活生生的命。你凭什么决定他们的生死？”

余毅站在原地，听着恶魂的控诉，面色没有丝毫变化。

“我杀的都是恶人。”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他们想杀我，想夺我宝物，想毁我道心，想害我家人。我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我。我杀他们，天经地义。我问心无愧。”

恶魂停下脚步，紫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冷：“问心无愧？你真的问心无愧吗？你杀那么多人，手上沾那么多血，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不会梦到他们的脸吗？”

余毅转过身，正面面对着恶魂，目光如炬。

“我修炼至今，杀的都是该杀之人。有人想夺我性命，我杀他；有人想抢我宝物，我杀他；有人想害我族人，我杀他。我杀得坦荡，杀得光明磊落。他们的脸，我一张都不会梦到——因为他们不配。”

恶魂的笑声变得更加阴冷：“光明磊落？你心中有黑暗，就有我。只要你有杀意，有愤怒，有恐惧，有贪婪，我就永远不会消失。你不承认我，但你无法否认我的存在。”

余毅看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沉默片刻。

然后，他笑，那笑容坦荡而从容没有一丝阴霾。

“你说得对，我心中有黑暗，就有你我杀过人，有过愤怒，有过恐惧，有过贪婪——这些我都承认。我不是圣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我和你不一样。”

他顿顿，目光如刀，直视恶魂的紫黑色眼眸。

“你是黑暗。而我有光明。你有杀意，但我有守护。你有愤怒，但我有理智。你有恐惧，但我有勇气。你有贪婪，但我有底线。你是我的黑暗面，但你只是我的一部分，不是全部。我会承认你，但不会被你控制。”

恶魂的表情终于变。

它收起笑容，紫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

“你说得对，我现在杀不了你。”余毅的声音平静如水，“但你听好——迟早有一天，我会站在比你更高的地方。到时候，我会回来，亲手斩你。”

恶魂沉默片刻，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很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

它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

一道黑色的灵魂之力从指尖激射而出，快如流光，精准地击中余毅的胸口，那股力量中蕴含着圣魂境一重的恐怖威压，不是余毅能够抵挡的。

余毅的身体被那股力量轰飞出去，意识一黑，整个人被传送出圣魂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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