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么长时间了,也该到了老夫老妻的阶段了。
还搁这儿腻腻歪歪。
不知道怎么的,王尼可就是觉得很不爽。
“不行?”
“您是老板,当然可以。”
话没毛病,语气多少是有些阴阳怪气的。
“人又不会跑,有什么好看的?”
“是不跑,但有人惦记。”
裴正声眼神暗了暗,气场陡然变化,王尼可觉得手臂毛毛的,忍不住打了个颤。
醋劲儿可大,王尼可挑眉。
他调侃道,“人小朋友挺帅,招人喜欢也正常,而且人这个年纪也不大,和年轻人有共同话题,聊得来。”
“你在暗示什么?”
“那谁知道呢?”王尼可嗤笑,耸肩道。
裴正声对着镜子皱眉,镜子里的人神情冷淡,五官挑不出错处,轮廓也还清晰,身上自带一股贵气。
没看出哪里老。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裴正声轻笑,有点傻,怎么就被人几句影响了心神?
出了厕所,丹增正在卧室埋头苦读剧本,身上简单的T恤,宽松的休闲裤,头发乱糟糟的,眼神清澈,看上去活脱脱一刚出校门的男大。
不爽,很不爽。
“以后在外面穿我给你准备的衣服。”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丹增有些愣,“啊?”
更像了。
“没事。”裴正声把人头发揉乱,小小发泄自己的不满。
丹增上前拉着人的手指玩耍,回答道,“可是我不太喜欢穿衬衫诶,很有束缚感,日常穿的话,很多时候也施展不开啊。”
可能是从小的习惯使然,裴正声准备的大多数都是衬衫西装,他自己倒是穿的成为习惯,偶尔的休闲装也就那么几套。
最近才开始穿起丹增的衣服。
裴正声沉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太过于计较这件事了,叹了一声,rua人的脑袋,“随你。”
“怎么了嘛?”丹增对人突然的情绪变化产生了好奇。
明显很不对劲。
裴正声挑眉。
“三不协议。”丹增一句话堵住人的嘴,“不欺瞒,不分开,不冷战。”
之前是不吵架,不分开,不冷战。
鉴于后来丹增提出要求,不吵架改为了不欺瞒。
裴正声抿嘴,最后还是说出了纠结的事情。
“我很老吗?”
“啊?”丹增几乎要跳起来,“谁说的?”
作势要给说这话的人洗洗眼。
“学长这么漂亮,看上去比我都年轻,怎么可能老?他眼睛是瞎的吗?”
丹增的反应很好地熨帖了裴正声受伤的心灵。
“可我毕竟大你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