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等人一听,便知道这是蔡成在逗弄田沃。
至于为什么要逗弄田沃,估计是想给内阁一点颜色看看。
谁让内阁不痛快地同意他帮自己大哥蔡正的请辞呢?
荀彧等人虽然都看出了蔡成的小伎俩,可他们个个都保持微笑,却不张口吐出一字。
就看你这位大汉唯一的异姓王,好不好意思欺负一个一心只钻研农耕的老实人。
田沃却没有这些花花肠子。
他一听蔡成的说法,顿时就急了。
“王爷,带回来的物种、种子就那么一点。如果我们胡乱摸索,万一没摸索出来,岂不是……”
说着田沃便要起身向蔡成跪求。
他本来就视蔡成为其第二个恩师,给蔡成下跪,理所应当。
田沃起身离开自己的席位,走到蔡成前,双膝一曲,便要跪将下去。
蔡成手疾眼快,仿佛从席位上弹起来一般,飞身拉住田沃。
“哈哈哈哈——”兵部响起哄堂大笑。“王爷不愧被誉为‘当代霸王’,身手果然敏捷。”
蔡成狠狠地白了这些正在哄笑的家伙们一眼。
你们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吗?
“你们就这么看着我大汉的农耕大家,向他人屈下双膝?”蔡成的眼光已经快要杀人了。
“帮不帮育种院,是王爷与育种院的事,何故指责我等?”郭全好整以暇,一点想阻止田沃的意思都没有。
“与我等何干?”刘虞脸上的皱褶,被笑容挤的,仿佛地震了一般,不断在颤动。
田沃也不是真傻,本来正在屈下的双膝,突然又挺直了。
他听出来了,这是王爷在和这些朝堂重臣斗法,他差点被牵扯进去,竟然还傻乎乎的想向王爷跪求。
“与尔等无关?不干尔等之事?”蔡成冷笑连连。
“哈哈哈哈——”众人开怀大笑。
“这是王爷与育种院之事,当然与吾等无关。”刘岱笑的已经不行了。
他们还是习惯育种院这一称呼。
“诸位大人,诸公,你们与王爷之间的纠葛,莫要影响我育种院育种试种呀。”田沃已经哭笑不得。
我说的是正事,你们怎么个个都没当回事呢?
如今已近夏末,如果不能马上试种,夏季一过,试种岂不是要等到来年?
如此,便会让新物种的推广时间至少晚上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