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看着都稀奇。
“这煞气居然直接散开了。”
一般魂灵沾染上煞气,那就如附骨之蛆,根本甩不开,轻则狂躁不安,重则丧失灵智。
苏尘颔首:“原本她被推下楼就看到推她的是谁。”
“死后也没怨恨。”
“就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穿的红裙子居然会被祭炼成了邪物,她的魂灵也被拘在里面。”
张谦长长叹了声:“造孽哟~”
“这孩子以前肯定过得很苦,才会把这样的人渣当成好人。”
苏尘起身:“走吧。”
将高朗他们送去城区,见他熟练地打电话通知人,苏尘这才带着阿彪和张谦离开。
“兄弟,咱们又不赶着投胎,让我看一看那个陈超又能怎样?”
阿彪回到春明街就没忍住埋怨了句。
苏尘扫了他一眼:“看到了又能怎样?”
阿彪仔细想了想。
“好像是没能怎样。”
“那我就是好奇嘛。”
苏尘无奈,抬手在面前划了划,一面不大的水镜浮现。
水镜里,高朗在看到赶来的朋友后,快步迎上去,很快脚步一僵。
阿彪“哟”了声。
张谦咂吧了两下嘴,起身朝对面的内衣店走去。
没一会儿,就提着半包花生回来。
“张大师,这人就是陈超,啧啧,看着还挺有气势的,跟我有点像。”
张谦给自己和苏尘倒了茶,美滋滋的剥花生吃花生,再喝一口凉茶,这才抬眼看了下水镜。
“部队里退下来的吧?”
“年纪看着得有四十多了。”
阿彪点头:“差不多,小高就三十多,这么看,那这个陈超还真是老牛吃嫩草啊。”
“哦,他看到被吓晕的老情人了。”
“那姓张的原来叫张梦?嘶……”
阿彪龇牙咧嘴了好一阵子。
“陈超还挺狠的,怎么往人子孙根招呼啊?”
“直接打电话请人严肃办理,还算有点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