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让人通知过了曹大人,带人上桥的时候,引他们靠左边走,这样桥只会缓缓垮塌,绝对不会有大事。
而且,还有鸿胪卫在附近放哨,伺机救人!”
越说越得瑟,他忍不住从安车里探出头来,伸手戳了戳滕素儿的后背,
“喂,怎样?我的筹谋周全吧!”
说完盯着滕素儿,眼里都是卖弄,恨不能把“快来夸夸我!”都写在脸上。
滕素儿扭头瞅他那样,“行吧!经过我的多方调教,虽然比我而言,还是天壤之别,
但也算比你才来之时,略有那么一点点进步!”
看方后来有点失望,
她又补了一句,“啊,那个。。。。。。。你在大邑的时候,就已经能想到设计断桥之策,用石家兄弟拿手本领,顺理成章引出他俩。
进而用打捞官印有功,将他二人从七连城人中间单独拎出来,列入学宫教习,便于接触。
确实花了些心思。”
“那。。。。。。有功不?”方后来来劲了,嘿嘿笑着,脑袋凑近了一点,小声问道。
滕素儿只觉着,身后温润鼻息,喷洒上耳垂,不由地脸颊发烫了。
“你想干嘛?”滕素儿心慌,赶忙道,“阻止河道结冰的事,你还没办成呢?”
接着,下意识一甩手抖了缰绳,马儿疾冲,方后来冷不防一个趔趄,“咣当”,滑回车舆里。
方后来揉揉脑袋,从安车里又冒出头来,气鼓鼓道,
“哎呦,你紧张什么,我知道你最近在忙黑蛇重骑的事!
既然我有些长进了,那能不能让我搭把手,也帮着办这个差!你一个人分身乏术!”
“呃?滕素儿面上微红,“原来,你是想沾手黑蛇重骑的事?。。。。。。这可比鸿胪寺危险多了,比去大邑更危险!”
“我知道!但黑蛇重骑与你,还有小白,三足鼎立,是整个平川稳定的柱石!
动摇了任意一个,平川城这座桥都会崩塌。
而且这三座柱石,都必须你亲自掌控,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
现在黑蛇重骑这块柱石,明显出了状况,虽然我也怕危险,但我更怕你顾不过来。。。。。。”
滕素儿心头慕然一暖,眼里盯着前路,手里握紧缰绳,轻声道,“你多少对黑蛇重骑也了解一些。
以你的眼光看,如今黑蛇重骑是个什么状况。。。。。。
方后来撇撇嘴,“还能是什么,还不是因为七连城与巴上人等不及了!
想把城主已死的消息,传入黑蛇重骑八营各大统领耳中,想让黑蛇重骑不再信任城主的指挥。”
“不错,确实是这样!”滕素儿点头。
“我仔细盘算过,“方后来继续道,”关于城主陨落的事,其实黑蛇重骑各大统领之前就有耳闻。
特别是上次韩武通杀进内府,潘小作的虎豹营首先就感觉到不对劲,直接带兵围了平川城,想救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