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由袁公子以及刘副将带着,从潼山关出去便是,何必这都掌灯了,还来此说话,莫非还有其他事?”
方后来上前拱手,“牧统领,确实有事!
他们二人与河东道不熟,实在不好开口,还是由我来说吧。”
牧青逸点点头。
方后来道,“如统领刚刚所言,他们二人虽然一心要返回大闵,还有些顾虑大闵作字门会拿他二人。
所以想跟将军求一件事……”
听这话,牧青逸立时有些警觉,转脸立刻看向石家兄弟,
石家兄弟有些不安。
方后来轻笑道,“哈哈,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们二人想向牧将军求一张通关急牒。
万一回大闵之后,再次遇到仇家追杀,他们想往河东道这边逃。
有统领签发的通关急牒,便可随时入关,躲避仇家追杀。”
牧青逸原本温和的脸上,蓦地一沉,“什么?想要通关急牒?
袁公子,我河东道与大闵南跋宗如今势同水火。
他俩自己刚刚也说了,我对他们毫不知底细。
你要求我签一张通关急牒,让他们能够自由进出潼山关……,莫不是在开玩笑?”
他言语中的火气明显得很,
方后来转头看看石一川,有些尴尬。
牧青逸丝毫不遮掩,直接道,“万一他们真是奸细,引了大闵的南跋宗人,过来闯潼山关,我岂不是引狼入室?”
石一川、石一泽脸色苍白,端着茶盏坐也不是,站也不行,只好期期艾艾地又看向方后来。
方后来没办法,只好打个哈哈,拱手转圜,“这二位在平川曾经当过工匠,与我在平川有过一面之缘!
是值得可信的人,我愿意替他们作保。”
牧青逸手上茶盏重重放下,冷笑一声,“袁公子,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眼下是非常时期,莫说是你,就是祁伯爷亲自来作保,他这个面子我也不会给!”
方后来被这话噎得更重,脸色微微涨红,堂前场面一时有些冷寂。
许参谋赶紧上前,“牧大统领,三统领说,袁公子是河东道的贵客!这事咱们是不是再商量商量……?”
“一码归一码!”牧青逸瞪了他一眼,”我家三姑娘,虽然行军打仗不比我弱,可是为人处事方面,她年纪小,眼光比我差了一筹!
何况,如今潼山关是我负责镇守,出了事得我背着,岂能由着她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