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泽嘴巴嘟嘟了两下,小声道,“我们兄弟离开河东道,就在大邑其他地方讨生活,直到两城之战结束。”
方后来转身问石一川,“人在乱世,身不由己!
石大哥你觉得石二哥的想法,可行吗?”
石一川叹气摇头,“弟弟想得太简单了!
我们在河东道,蒯贼还有顾忌。
出来河东道,去其他地方,甚至去大济大燕,他只会更加肆无忌惮抓捕我们。”
石一泽慌张了,“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只能去平川?”
方后来立刻抬手,说得很大气,
“你们不来也没事!
来平川,城主府随时欢迎!
我不逼你们,你自己考虑清楚,到底投靠哪一方!
刚刚你们给我说了七连城的一些实话,对我很有用!
与我救你们的事,就算互相扯平了!”
扯平?石家兄弟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说着,方后来拍拍身上的尘土,
“来,跟我一起过去,如果平老大那柄铲子在风骑军手中,我试着帮你们要回来!”
一听这话,石家兄弟更大喜过望,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赶紧爬起来,一瘸一拐跟在方后来身后。
方后来手里提着刀,大步往前走,
刘副将见他过来,拱手,“袁公子,……,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方后来不说话,与他擦肩而过,抬手一刀撩去,
那两个被捆结实的匪人,脖间鲜血狂喷,立时毙命。
倒是惊得刘副将身后骑兵,长枪齐举!
方后来抖抖刀,怒斥,“这帮匪人坏祁伯爷大事,还将我带来脚夫,不分青红皂白斩杀,他们死有余辜!”
“还有这两位兄弟!刚刚没认出来!”方后来一刀反撩,指着石家兄弟,刀差点削到石家兄弟面门,
“他们乃是我在平川城结识的旧友,与南跋宗起了冲突,被捆到此处,还真是巧了!”
石家兄弟对视一眼,不敢答话。
方后来固然痛恨南跋宗出手狠毒,杀了脚夫!更多的还是警告他们二人,记得他之前说的话,不要多嘴!
刘副将自然是不明白,哈哈一笑,“原来是袁公子的旧识,那便是自己人。
来来……两位兄弟伤的不轻吧,快到这边敷上金疮药!”
方后来伸手拦住,“不急,牧统领将那殿后的闯关匪人尽数剿灭了吗?
我这两位兄弟有一件兵刃半月铲,被他们夺走了,还想请风骑军归还。”
刘副将伸手招过那百骑校尉。
校尉从马背上拆下一只皮革袋,倒出四个人头,
“咱们斩杀四人,还有两人带伤逃脱!风骑军正在四下搜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