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大伯不会打他,甚至还给他钱。
“妈,我知道了,你先起来,我送你去擦药。”
中年女人见儿子听话,这才放下心。
要不是因为儿子在这,她早就想解脱了。
可放任儿子跟这些豺狼虎豹接触,她真的舍不得。
“好。”
女人被扶到房间后,裴震像下了什么决心似得,离开家。
——
秦埘越与李浩在京城和老朋友约在饭店里吃饭。
喝了不少酒。
原本是不应该开车回光明观的,可秦埘越执意。
于是便开车回到光明观,此时已经晚上十点多。
俩人浑身酒气。
但好在意识清醒。
李浩一边往山上走,一边嗤笑。
“老大,你说他今天找你什么意思?我们可都许久没联系了。”
“不管什么意思,面子该给的还是要给。”
如今,能让他信任的人真的不多。
除了白家兄妹,京城里的人几乎没有。
提到白景行,白曼曼。
秦埘越想到前几天,俩人来的时候,看见安柠,简直是灾难的现场。
好在白曼曼特别听师父的话。
安柠让其下山回家,好好学习,休息,对方就真的不再上山。
主要是怕对方掺和到这些事里,帮不上忙,反而被连累。
至于白景行,他已经下山帮他做其他事了。
想要在东北开矿,发展商业。
光靠小叔一人是不行的。
还要白家出面。
“你明天下山找白景行,问问他事情处理的如何,进行到哪一步了,告诉他,我最近会比较忙。”
李浩点点头,想到今天下午老大给里程打电话时的表情,心里忍不住叹息。
看来这边的事一时半会还无法结束。
“老大,里程说那边等我们回去就动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