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柠搓着冻的通红的小手,安静的坐在炕沿边。
李艳丽瞅了眼,忙倒了杯温水,又给对方拿了暖手焖子。
“天气冷,女孩是该注意点的,上炕,上炕暖和。”
话落,示意好姐们开口。
赵淑芬笑笑,拍拍孙女的手。
“柠柠,脱鞋上炕,你身子弱,不用在意那些。”
安柠点点头,将鞋子立整的摆在靠近角落的地上,上炕,并且盖了一条小被。
赵淑芬和李艳丽则坐在一处联络感情。
细听倒也没说什么。
大多数都是赵淑芬在问,李艳丽偶尔回个两句,大多数的时候就是笑而不言。
“你说说你,啥也不说,那不是等着被人欺负吗?”
李艳丽笑笑,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想争取也晚了。
如今她最大的心愿,就是两个儿子能结婚生子。
“算了……”
李艳丽心里感慨,手里拿着好友给的膏药,眼泪在眼眶里转。
要说不委屈,那是不可能的,谁让她孤儿寡母的。
如果没有那些人的照拂,两个儿子活的更辛苦。
每次想到这些,再多的怨气,也都认了。
邪祟的味道
“对了,跟你打听件事。”
两人聊了一会儿,赵淑芬开始切入正题。
李艳丽就是李家沟的人,坐地户,对李家沟很了解。
“你知道村长李国峰的原配葬在哪吗?”
听到这话,李艳丽赶紧起身,往窗外瞧瞧,见没人听到,这才放下心。
“你小点声,不知道这件事在李家沟那是禁谈的事儿?”
李国峰作为李家沟的村长,大建树没有,但至少能带着老百姓往好的方面发展。
为人比较谦和,当然这是在他正常的情况下。
如若有人提及其原配,或者原配家人的时候,李国峰就像换了个人似得。
“以前有人在背后议论,都被他收拾了。”
80年代初的东北农村,村长不能说很大的官,但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还是很有权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