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动作轻柔地拉起陶宁:“怎么会没分别?妃位只能葬于妃陵,还是说,你不愿意与我同穴而葬?”
陶宁摇头:“没有,我只是”
“好了,此事莫要再谈,我不爱听。”康熙固执打断道。
陶宁张了张嘴巴,最后还是败下阵来了,因为她明白康熙封她为后的主意已决,否则也不会以防事变,提前下了封后的圣旨。
康熙也知陶宁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又忙宽慰道:“好了,你别担心了,你忘了,还有朕在,朕会看着这对小子的。”
陶宁暗暗哼了一声,正是有你在,我才担心呢。
“况且,如果太子连幼弟都容忍不下,那朕才真的要重新考虑,是否将这江山交给他。”
陶宁一听这话,立马警觉了起来:“你可别想着把小十当做太子的试金石。”
康熙失笑道:“这那儿到那儿啊,朕怎会利用咱们的孩子?”
陶宁心说最好是,之前康熙就曾经利用过曈曈,测试太子对其他兄弟姐妹的包容度,也就曈曈是公主,不会威胁到太子的地位,要是个皇子,指不定会心生裂痕了呢。
康熙抬手捏了捏陶宁的鼻子:“你又在心里腹诽朕了,是不是?”
“哪有。”陶宁矢口否认。
康熙用一种看透不说透的眼神看着陶宁,良久又补充道:“总之,往后不可提及这件事了,我会督促礼部和内务府那边,尽量在年关前筹备好一切事宜。“
说着他又拾起筷子,往陶宁面前的饭碗,夹菜道:“你呢,这段日子,好好养好身子,封后大典可是会持续整整一日的。”
陶宁看了眼碗里的菜肴,在内心深深叹了一口气,事已至此,觉得也只能这样了。
时光飞逝,眨眼间,就来到三个月后。
而在封后大典前夕,康熙招陶宁来乾清宫商讨正事,那就是他准备趁着这次封后,大封六宫。
“这也算朕最后给后宫最后一次恩典。”
陶宁了解康熙这话是什么用意,毕竟康熙应该不会再踏足其他女人那里了。
她想到却是另外一个问题,那她和康熙两人双宿双飞,那对于其他人,且不是很不公?
最主要她想到了赫舍里贵人,她十岁就入宫,在宫里长大,现在也才十几岁,要是这样蹉跎余生,岂不是太残忍了?
所以她问康熙是否愿意放嫔妃出宫?
康熙自然表示无所谓,但他问道:“那你看到旁人出宫,不会像上回那样伤心了?”
陶宁不说话。
康熙眼神立马变冷:“那不必了,免得让你动了逃离朕的念头
陶宁见康熙生气了,忙揽上他的腰,撒娇道:“哎呀,我没有伤心,也不会动了逃离你身边的心思。”
“我只是有丁点羡慕。”说着她比划手势:“真的只有一点点。”
“而且你也知道的嘛,这宫里的生活实在烦闷得紧,我只是向往宫外好玩的世界而已。”
康熙显然不满意陶宁这个回答,扬眉道:“所以在你心里,朕仍然比不上宫外的世界?”
陶宁睁大眼睛,她是这个意思吗?
“您怎么这样?比我还强词夺理。”她控诉道。
康熙:“那你证明。”
“什么?”陶宁满脸疑惑。
康熙:“证明你不会再想着离开朕。”
陶宁闻言眯起来眼睛,她算是明白了,康熙只是想要她哄而已。
那能怎么办呢。
自己的男人,当然只能自己哄着了。
这般想着,她狡黠一笑,双手揽上男人的脖子,然后踮起脚尖,扬头在他唇轻啄一口。
康熙垂眸盯着陶宁嫣红的唇瓣,眼神玩味:“这就是你证明的方式?”
陶宁眉眼弯弯点了点头,然后又踮起脚尖,又轻啄了一口,见康熙不吭声,又一连亲了三口:“这够可以证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