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又问:“眼下曈曈恢复得如何了?”
说起曈曈的病情,陶宁脸上立马露出开心笑容:“据说身上的结痂已经开始掉落了。”
宜妃一听,也喜道:“这么说,曈曈快要痊愈了?”
陶宁抿嘴点了点头。
宜妃感慨道:“啊,没想到皇上还真推掉朝堂政事,照顾了曈曈整整半个月。”
陶宁神色一怔,随后面露感激道:“皇上的确是一片慈父心肠。”
宜妃揶揄撞了一下陶宁的手臂:“那等曈曈完全痊愈后,你怎么谢皇上啊?”
陶宁瞬间哭笑不得:“你这话说的,难不成曈曈是我一个人的孩子吗?”
宜妃撇了撇嘴:“那你难道没有为之动容吗?”
陶宁垂眸道:“感动,所以我以后也会将他视为家人的。”
毕竟他是曈曈的父亲,她对他的感情也最多只能到这一步了。
“家人?”宜妃惊愕不已:“所以你还打算一直和皇上僵持着?”
陶宁反驳道:“这不叫僵持,我只是在维持着,双方最好的相处状态。”
宜妃感觉自己那么多年,还是弄不懂姐姐的心理,也不在此问题上纠结了:“对了,皇上怎么到现在,还没下旨处置李答应啊?”
陶宁也摇头表示不知:“可能是打算等曈曈病愈后吧。”
这时碧玉进来禀告道:“回两位主子,德嫔娘娘也带着人,闯进李答应处,拿着鞭子抽李答应呢。”
宜妃也乐道:“这次算她有种,总算不学别人行事了。”
陶宁莞尔不已,没想到妹妹和宜妃还有同仇敌忾的时候。
下过两场大雪,红墙黄瓦的紫禁城,处处银装素裹,路也开始不好走了,好在曈曈快痊愈,陶宁也不用日日前去前往乾清宫,而她也搬回了后殿住。
这日陶宁和宜妃在屋里,正在下着五子棋,当然五子棋是从瑾嫔处,流传出来的,五子棋简单易懂,因此姐妹俩无聊时,也时常来两句。
“我赢了。”
陶宁下了一枚白棋,得意地对宜妃道。
手握黑棋的宜妃,头不敢相信往前伸,仔细用眼睛数了数,最后才肯相信这局是自己败了。
“怎么又是你赢?”宜妃哀嚎道。
陶宁贱兮兮道:“我也不知道啊,我随便下的。”
宜妃气急败坏瞪着陶宁:“瞧你那损出,我不服,再来,今儿我就不信了,赢不了你几局。”
说完这句话,她就开始着手,收拾棋盘上的黑棋到棋罐里。
“好啊。”陶宁也收拾起自己的白棋来。
两人收拾好后,宜妃忽然将两人的棋子对调:“我怀疑我手黑,就是因为下的黑棋,这回换我下白棋,你下黑棋。”
陶宁瞪圆了眼睛,没想到妹妹还整起玄学来了,旋即她冷笑道:“好,看我怎么用你看不上的黑棋,赢你。”
宜妃不屑道:“谁赢谁还不一定呢。”
只是还开始没下呢,外头就传来了李答应被皇上废为庶人,并且赐死的旨意。
宜妃立马喜道:“太好了,李氏那个贱人,终于被赐死了。”
陶宁也开心,对于害过女儿的人,她不会有任何怜悯之心的。
宜妃丢下手中的棋子道:“不下了,不下了,我要喝酒庆祝一番。”
陶宁呵呵冷笑:“我看你就是馋酒了,随便找个借口喝酒吧?”
宜妃嘿嘿一笑:“就两杯。”
“额娘。”
是曈曈的声音,陶宁和宜妃立马喜出望外,然后就瞧见康熙牵着曈曈出现到屋里。
瞧见女儿小小的身影,陶宁眼底闪烁着激动的光,而曈曈也已经松开康熙的手,朝她奔来,陶宁也连忙起身,迎接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