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本就比男生发育得早,两人又只差几个月出生,因此两人站在一块贺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一对龙凤双生子,感觉特别喜庆。
逗得康熙和太后登时一乐。
太后却问太子:“这贺词,可是你教给弟弟妹妹们的?”
皇贵妃脸色一僵,虽然四阿哥与太子交好,是她曾经背后推动的,但也不愿太子抢了四阿哥的风头。
不过显然是皇贵妃多虑了,太子没有抢弟弟妹妹功劳的心思,当即否定道:“这是四弟和四妹,亲自请教他们夫子贺寿的贺词。”
康熙闻言,就抬手各赏赐四阿哥和曈曈的夫子,一人一百两白银。
当然贺寿的三小只的赏赐也没忘。
他们赏赐了一人,一座皇家的庄子,虽然可能要等曈曈她们长大后,才算是真正属于她们。
可康熙既已下旨,这算是他们的私产了,日后庄子的收益,就是他们的。
惠妃和荣妃都要眼红死了。
一座小小的泥塑换来一座皇家的庄子,皇上为何如此厚此薄彼?
太子这时也道:“皇阿玛,既然儿臣和四弟、四妹的礼,已送完,儿臣就带着弟弟妹妹退下了。”
毕竟底下还有许多兄弟姐妹,没献礼呢。
康熙也点头让太子他们退下。
曈曈正想回到方才的位置坐着,却见宜妃招她过去,她来到宜妃身边,欢欢喜喜喊道:“小姨。”
宜妃捏了捏曈曈的脸,表扬道:“咱们曈曈竟没有怯场,表现得不错,拥有咱们郭络罗血脉的人,就该这样落落大方的。”
曈曈不理解,奶声奶气问:“曈曈都见过皇阿玛好多回了,怎么会怯场呢?”
宜妃笑道:“这不一定的。”
就像三公主,到了六岁,还见皇上就像老鼠遇上猫一样,说皇上说句话,都要躲在奶娘身上,直到派了两个嬷嬷教导规矩,这才规矩好了些。
但仍旧性子怯懦,不怎么敢和人说话,整个人看去,毫无皇家公主的威仪。
原先,她还怕曈曈,因为常不与皇上见面,会害怕皇上呢,眼下显然是自己多虑。
想到这里,她柔声问道:“曈曈饿不饿啊?小姨这里有花生酪,是专门留给你的。”
她怀有身孕,不适饮酒,所以她这里酒水都换成了饮品。
曈曈一听有花生酪,连连点头应好,等曈曈在宜妃这里用了一碗花生酪后,其余的皇子和公主也都一一献完礼了。
这时,梁九功就来到宜妃的座位旁,将曈曈从她身边接到康熙身边。
曈曈来到康熙身边,还是有些拘谨的,到底一年才见十几次面,方才有着太子和四阿哥,两个熟悉的人陪伴,才自在些。
但她还是乖巧喊了一声:“皇阿玛。”
康熙抬手拍了拍,宝座旁边的空位,道:“来,坐皇阿玛身边。”
闻言,曈曈十分乖巧在康熙身旁坐下,她从这里看着地下的舞姬,惊呼道:“哇,原来坐这里看她们都是小小个的。”
康熙笑了笑,逗她道:“那曈曈喜不喜欢坐这儿?”
曈曈点头:“喜欢,坐这里曈曈就比大人们高啦。”
听着女儿的童言童语一怔,康熙忽然回想起,自己八岁登基时,初坐在这个宝座时,也是这个想法。
这就是当权者为何要坐于高处,不仅是能更好的洞察一切,将底下人的一切动作尽收眼,更是喜欢,享受这种俯视众生,唯我独尊的感觉。
他看了眼曈曈,眼里闪过一丝惋惜,但只是一瞬,便低头问女儿:“既喜欢,今儿你就坐在这里,好不好?”
“好”曈曈笑成星星眼,随后有些不好意思道:“曈曈还想要皇阿玛抱。”
康熙伸手宠溺道:“好,皇阿玛也好久没抱抱我们曈曈了。”。
翊坤宫后殿。
陶宁拿着一本书坐在庭院的摇椅上,盯着书页出神,直到书不知不觉从她手里滑落,她才惊觉,自己捧着一本书一下午了,竟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书,抬眼瞧了瞧乾清宫的方向。
也不知道曈曈那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