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被镇压封禁于神荒禁地下方的凶恶存在吗?”
“对方身上,有着一股好生浓郁的死亡之气!”
“能够汇聚如此磅礴浓郁,甚至令得我等都倍感压抑的死亡之气,此人手中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
在场的神界诸强看着那浮现于青铜巨门上方,若隐若现的黑袍身影,一个个不曾有任何的轻举妄动。
“尔似乎叫天狂帝尊。。。。。。”
那附着在青铜巨门上的灰灵帝者,其虚影看向正前方的天狂帝尊。
对方仅是这么一眼间,便是将之身份给窥探洞察。
天狂帝尊听闻其声音,那沧桑老朽的身躯之上生出些许的颤动,整个人更是双拳捏紧。
那冷沉的面容之上,尽显一股无尽的愤怒之色。
“数千万年岁月,尔等灾厄竟是还未曾消磨覆灭!”
天狂帝尊的双目浮现出一抹精光,面容上更是浮现出极度的冷冽。
在这么恍惚间,他更是已经将曾经数千万年前的种种尽数的明晃于脑海当中。
当初的神界是何等的繁荣。
可却是因为对方的到来,以至于偌大的神界遭受了惊天巨灾,数之不尽的神界生灵武者陨落于此番动荡当中。
其中,诸如他的骨肉血亲,亦是有着无数同宗至交。
“消磨覆灭。。。。。。”
这灰灵帝者在听闻天狂帝尊的这么一番话后,整个虚影面孔却是浮现出一抹耻笑。
对方淡淡的说道:“尔等所在的这方神界之地,倒也是有着能够与吾抗衡的存在。”
“只可惜,因尔等那可笑之举,却是同界相残,以至于将这最后的一抹机会都给彻底的泯灭不存。”
可笑之举!
同界相残!
当听闻这么一番话,那天狂帝尊眉头轻挑。
对方口中所言,他自然是非常的清楚明了。
可那时候的他已经是尽力了,但奈何势单力薄难有太大的作用。
此时。
这灰灵帝者的声音也是同样的传入到在场其他神界强者的耳中。
这些神界生灵虽然对于这灰灵帝者有所听闻,但对于当初的具体情况也是不甚了解。
“同界相残?”
“对方这么一番言语是个什么意思?”
“我神界在数千万年前不是联合抵抗这灰灵帝者吗?为何会有对方口中所说的同界相残这等言论?”
“难道说,这数千万年前还有着我等不曾知晓的辛秘不成?”
哪怕是在场的至强势力老古董们,他们也仅是知晓当初神界联合抗衡这被封禁的灰灵帝者。
且在大战中,他神界一方近乎覆灭,最终在付出了诸多强者,乃至于神界界主身陨为代价,方才将其成功的压制封禁于神荒禁地当中。
足可以说,这神荒禁地的存在亦是为封禁对方而单独开辟出来的一方域地。
现如今。
听闻这灰灵帝者如此一番言语,似乎他们所知晓的数千万年前的境况,莫不是与实际的情况存在着一定的偏差。
“吾等虽然也历经过数千万年前的那一场动荡岁月,可当初却是根本不够资格参与其中。”
“现如今的神界诸生灵武者中,能够知晓亲历当初那一场大战的,也就唯有这天狂帝尊一人尚存!”
“即是同界相残,而现如今这又仅剩下天狂帝尊一人存活,那对方是否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