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宏伟的理由、旅行的意义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
“因为闲的?”
星神的字幕无悲无喜:
“我得:仍未知”
“然终末诞生,终点必已存在”
“可能性有四,三者已知:毁灭、虚无、同谐。
无论其四,开拓必已行向终末,或成为终末”
“我问:若如此,你为何开拓”
“闲的。”
颜欢的回答依旧简单直接。
星神沉默了片刻,那些流淌的数据光似乎微微加速:
“我得:终点仍未知”
“诚如我之所见:开拓乃无限无序的混沌。
在其道路上,星神必已陨落,命途必已崩毁。
一切不复存在,存在亦不复存在”
“无名的人,无命的人”
“我问:若如此,你为何开拓?”
“……”
“阿基维利!
!
!”
“?”
“你有病吧?”
在‘怒吼’声中,颜欢看见那巨大的机器头颅震颤了一下,随即如同信号不良的全息影像般闪烁、淡化,最后彻底消失。
脑海里只留下了那几个巨大、鲜红、仿佛带着灼热温度的感叹号,如同烙印。
祂不再言语。
冰冷的寂静重新笼罩。
脑海里,顿时传来黑塔的声音,比之前清晰了一些,但仍夹杂着杂音:
“做得好!”
“你的选择成为了新的变量!”
“女人银河的未来在你手中”
“什么玩意儿……”
渐渐的,颜欢眼前的景色如同褪色的墨水般晕染开,亮了起来。
不再是虚无的黑暗,也不是毁灭的白光。
他再一次来到命途狭间。
这里的光线永远是暧昧的黄昏色,无数细微的光尘缓慢飘浮。
与以往不同的是,昔涟此刻也在这里。
她静静站立着,身影有些半透明,仿佛由光芒凝结而成,与周围缓慢飘浮的光尘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