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一把将她薅住:“站住!”
“哎呀!弄疼我了!”槐花挣扎。
陈三爷一眼不眨地看着槐花。
槐花还从没见过陈三爷这种眼神,忐忑道:“干什么啊?”
陈三爷郑重地说:“我决定娶你了!”
槐花一愣,嘎嘎大笑:“你决定娶我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是菜市场的白菜吗?你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松手!”
陈三爷松了手,笑道:“准备准备吧,一会儿去安德鲁的治安署登个记,明天举行婚礼!”
槐花一脸厌烦地看着陈三爷:“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把自己当什么了?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就这么贱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告诉你,自从我看到婆罗门女肚子大的那一刻,我就对你再也没有感觉了!只有恶心!”
陈三爷冷冷一笑:“机会,我给你了,你不珍惜,那就别怪我了。”
“操!”槐花大笑,“你就这么自我感觉良好吗?三叔,有本事你就把我送回中国,我不伺候了!”
陈三爷一愣:“这么有尿性了吗?”
槐花怒吼:“我认识的那个陈三爷已经死了!现在的陈三,就是一坨大粪!”
“再骂我一句?!”
“大粪!大粪!臭大粪!”
陈三爷冲过去,嘣~~~~在槐花脸上亲了一口。
槐花一惊,赶忙抹了抹脸上的口水:“你个王八蛋!恶不恶心?!”扬手就要抽陈三爷嘴巴子。
陈三爷一把将她抓住,嘣、嘣、嘣,又亲了三口。
“非礼啊——流氓啊——畜生啊——”槐花大喊。
陈三爷死死把她抱住:“你喊吧,这是我的公司,你喊破喉咙也没人管的!”
嘭地一声,门开了。
“三爷!”小猪跑进来。
陈三爷回头一望:“有病啊?!不敲门吗?!”
小猪忙道:“三爷!她们来了!”
陈三爷烦躁地问:“谁们啊?!”
“哟——————陈三爷,这是干啥呢?”——王莹的声音传来。
陈三爷赶忙松了手,槐花趁机逃脱,满脸绯红。
陈三爷嘿嘿一笑:“到啦?”
王莹、白如霜笑盈盈站在门前:“这家伙,一年不见,都学会非礼了?槐花,你不要怕,此次行为,记录在案,我们会上报军事法庭的。”
槐花赶忙捋了捋头发:“王莹、如霜,你们来啦?”
王莹笑道:“不仅我们来了,她们也来了!”
陈三爷和槐花探头往楼道里一看,哟呵!孙鹤、柔柔、甜甜、娇娇、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