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八让阿飞全打开,每人分一瓶:“没那么多讲究,对瓶吹吧!”
一群人热烈碰瓶,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吴老八将大手往姑娘的大腿上一拍,顺手一划拉:“好酒量!好丝滑!”
这一划拉,裙子已到了大腿根,洁白大腿暴露无遗,丝袜手感的确丝滑。
“哈哈哈哈。”大圣和阿飞大笑,“大哥,把妞,你是有一套的!”
吴老八呵呵一笑,脱了上衣,露出红绿交加的过江龙纹身,牛逼四射:“把妞这一方面,我的确不简单,想当年,我还在村里时,就把村里的老娘们儿玩了一个遍,那时,我就知道我是情圣。”
“大哥,给我们说说呗?传授一下经验呗?”大圣谄媚。
吴老八踌躇满志、一览众山小的气势:“经验谈不上,心得还是有一点的,这个问题很简单,见缝插针!”
“见缝插针?”
“对,村里的男人都去给地主老财当长工了,有的在窑厂脱砖坯,有的在醋坊酿醋,有的进城跑生意,有的在码头做苦力,家里的女人独守空房,这不就是机会吗?我时不常地去勾搭一下,嘘寒问暖,打个黄腔,挑逗几句,实在不行再花点钱,买二尺红布,送给她做个肚兜。”
“她接受吗?”
“一开始不接受,这玩意靠的是日久生情,你不停地挑逗,不停地磨,不停地勾搭,她就痒痒了,再牢固的闸门,也会开闸放水,只要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你都不用去,她会主动来找你!就是一个字:贱!哈哈哈哈!”
“高!”阿飞竖起大拇指,“大哥,高!”
吴老八非常得意:“我是又高又硬!哈哈哈哈!可怜那些小王八、老王八,勤勤恳恳在外打工,辛辛苦苦卖命赚钱,把钱都寄到家里来了,殊不知他们的媳妇正搂着我睡觉呢,用老公的血汗钱买酒买肉,供我逍遥!舒服啊!”
“大哥堪称情圣!”阿飞怒赞,“可惜那些王八,始终被蒙在鼓里。”
“不可惜!王八们自认聪明,在外面嫖娼呢,咱这凤鸣楼不就是招待这些穷鬼的吗?咱是两头赚钱,这里榨干她老公,家里祸祸他老婆,穷鬼好色之徒,两头被干!金钱转悠了一圈,又到了咱们手里了,穷鬼们最终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打离婚啦!哈哈哈哈!”
“牛逼!大哥!牛逼!”
“不过……”吴老八话锋一转,“也有不上钩的,无论怎么挑逗,都不上钩,还举着菜刀,把我追出来了,他妈的!”
“谁这么大胆啊?敢拿菜刀砍大哥?”
“村里一个叫陈香的妇女,烈性子!说啥也不同意!”
“这么拽吗?她男人是干啥的?很有势力?”
“有个屁势力啊!招婿!倒插门!上门姑爷!叫李茂森,是个半哑巴,说话说不清!”
“那还不揍他?上门打啊!打完直接把陈香办了!”
吴老八摇摇头:“那时我还不行,没崛起呢,我只是个‘村儿里猛’、小土鳖,你要知道这个李茂森是谁,当时我惹不起。”
“谁呀?”
“陈三的师弟!整个村都知道!”
“又是陈三!”龙彪暴怒,“八爷,您说句话,我去办他!先把李茂森打一顿,再把陈香弄过来,满足八爷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