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蝈蝈长吁一口气。
“慌里慌张,成何体统?!”陈三爷一瞪眼。
“对不起,三爷,我错了。”蝈蝈低下头。
“你没错,想念自己的丈夫这不很正常嘛!说明是真爱!马夫让我给你带话,他很安全,你放心!”
“谢谢……三爷。”蝈蝈的眼圈红了。
“李全文!”陈三爷高叫一声。
“在!”
“明天联系报社的记者,我要开新闻发布会!”
“是!”
“河豚!”
“在!”
“给王莹和白如霜发电报,就说我邀请她们来孟加拉做客!”
“是!”
“蕾蕾!槐花!”
蕾蕾和槐花嘟囔着嘴,一脸不悦:“干什么啊?刚回来就指使人!”
“你俩一个去后厨给我准备酒菜,我要和兄弟们痛饮!一个去给我打洗脚水,我先泡泡脚,累了!”
“你死去吧!”蕾蕾一扭头走了。
槐花犹豫不决。
“槐花,你走不走?”蕾蕾在院中回头问。
槐花可不敢像蕾蕾这样撒野,第一蕾蕾是陈三爷名义上的师父,第二蕾蕾年龄小,大家都让着她。
槐花迟疑片刻:“那什么……”
“那你伺候他吧!”蕾蕾扭头走掉了。
陈三爷叹道:“唉呀,还是自家侄女孝敬。”
槐花白了陈三爷一眼,去打洗脚水了。
打来洗脚水,陈三爷泡脚,蕾蕾趁这工夫带着几个女员工去后厨做饭了。
陈三爷环视众兄弟,慨然说道:“你们没走,家就没散,水门堂就屹立不倒,谢谢兄弟们了!”
众人齐呼:“都是三爷教育得好!”
陈三爷摇摇头:“这是马屁话!我不爱听!说点真心话!”
兄弟们相互看了看:“今天工作不努力,明天努力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