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不要这样说,三爷乃侠之大者,虽仙逝,但精神永存,天下英雄无不仰慕三爷之高风亮节,当今武林,黑白颠倒,我们当秉承三爷遗志,荡平四海,不枉三爷一番赤诚大爱!纳粹已亡,九洲华山论剑,我等中华英雄当争取天下武林盟主之位,三爷虽走,何以成败论英雄,浩浩乾坤立丰碑!”
苏菲眼泪晃动:“过儿,你终于长大了。”
“姑姑,山高路远,崎岖难行,波兰纬度稍高,披上大衣吧,我们继续赶路。”马夫说着将大衣为苏菲披上。
苏菲感动地点点头,启动汽车:“过儿,玉女心经传女不传男,这些避寒心法,我不能传给你。”
“没事姑姑,我有黯然销魂掌,你自己驱寒保暖就行。”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开进华沙市里。
两人具体如何寻找那对犹太母女暂且不表,再说回西雅图的沈心茹。
自从沈心茹在禅境中确定陈三爷没死之后,就像换了一个人,该吃吃,该喝喝。
蕉爷和孔麒麟、山杏他们都惊呆了:这是伤心过度,精神失常了吗?
关键是禅境这个事,别人领悟不到,说出来,也没人信。
蕉爷怯怯地问:“茹茹,你没事吧?”
沈心茹一愣:“没事啊,爹,你怎么了?”
蕉爷百思不得其解:“你咋不哭了?”
“我为什么要哭啊?若水平安,我哭啥?”
“你咋知他平安呢?”
“我于禅境所见。”
孔麒麟赶忙把蕉爷拉到书房,轻声说:“我看还是找个心理医生给小姐姐看看吧,或者找个印第安土着巫师,给小姐驱驱邪,我感觉小姐不对劲儿,好像什么东西上身了。”
蕉爷更害怕了:“啊?你别吓唬我啊?”
孔麒麟一脸担忧:“您看小姐这个状态,不哭不闹,跟没事一样,这不正常啊?”
两人正说着,吴花果从门外跑进来:“蕉爷!师爷!四姨太和马姑娘来了!花儿
也来了!”
蕉爷和孔麒麟一愣怔,客厅的沈心茹早就夺门而出,一眼就看到了四姨太、马文妹、花儿。
四姨太、马文妹、花儿手持白手绢,一看就是来吊丧的,见了沈心茹,捂脸就哭:“我可怜的茹茹哎——我可怜的若水哎——咋就这么走了哎——”
“咯咯咯咯。”沈心茹捧腹大笑
这一嗓子,把四姨太、马文妹、花儿彻底弄傻了。
三人面面相觑:咋地?这是疯了?
四姨太含泪道:“茹茹,你这是伤心过度,精神失常了?”
沈心茹眨眨眼:“没有啊,若水根本没死,他被人救了。”
此刻蕉爷和孔麒麟也从大厅走出来,在沈心茹背后向四姨太打手势,那意思是说:别跟她一般见识,她脑袋不正常了。
四姨太、马文妹、花儿一看这个阵势,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情绪都酝酿到位了,硬生生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