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赶忙摆摆手:“不了,不了,她的救命之恩我将来会回报,感情的事就不要节外生枝了,我这个人天煞孤星、一身煞气,我已经怕了,再也不想跟任何女人有任何瓜葛了。”
老教父豁然一笑:“年轻人,能抵御美色,了不起,这本身就是一种境界。”
陈三爷笑道:“不瞒您说,这些年就靠这两个强大的腰子死里逃生,我从不沉迷女色,所以我身体特别好,扛造。”
老教父点点头:“上帝宽爱正直善良的人。”
“里瓦先生不也是深爱自己的妻子吗?”
老教父自豪地点点头:“我和我妻子18岁相识,如今风风雨雨已经三十多年了,她在我眼里始终是最美的。哎对了,你们中国人以前不是一夫多妻制吗?”
陈三爷微笑着摇摇头:“不是一夫多妻,是一夫一妻。”
“不可能吧?你们有能力的男人都是娶好几个妻子。”
陈三爷笑着阐释:“中国人自古就是一夫一妻制,除了妻子,其他的女人只能叫妾。”
“有什么不同吗?”
“大不同。妻子是主人,享有绝对的财产权和分配权,妾,往往是妻子给丈夫找的,严格上来讲,只能叫财产,妻子一日不死,妾就一日不能扶正,这都是有严格法令来规定的,妻子所生的孩子叫嫡长子,可以继承丈夫的功名、爵位、财产,但妾所生的孩子就没有这个权利。如今纳妾也不允许了,我们也是严格意义上的一夫一妻制了。”
老教父听罢怆然说道:“那你为了一个妾,来到欧洲,命都不要了,值吗?”
陈三爷黯然说道:“在我心里,没有什么妻和妾的概念,我只知道我是男人,我犯的错,我必须负责,我要把蓝月接回中国,这是我对她的承诺。”
“契约精神?”
“对,契约精神。”
此时此刻,张瘸子已经喝飘了。
丐帮全体成员放假三天,庆祝陈三死亡。
酒入惆怅化作相思泪,张瘸子想起了自己的娇妻小娥子,一别两年,不知伊人可好?
张瘸子比小娥子大二十岁呢,小娥子虽然是个捞女+绿茶+心机婊,但毕竟有过肌肤之亲啊,还生了一个胖娃娃呢。
一日夫妻百日恩呐,怎能不思念?
瘸子也是有感情的人,作为在销售一线拼出来的人,作为终端客户的维护者,他能深刻洞察世间人情冷暖。
张瘸子的感情是很细腻的。
如今身为一帮之主,前呼后拥、一呼百应,多想让爱妻来到南洋,共享富贵啊。
陈三也死了,世上再无能制衡张瘸子之人,焉能不欢天喜地乎?
刚刚清除了鲁有脚等一众反叛者,如今牢牢控制丐帮,前途可期,未来无量。
人呐,就是命,陈三折腾半天,有啥?
嘎——死了。
看我张瘸子几经漂泊,如今好运当头,马上就要成王成圣了。
张瘸子坐在草垛上,一口气喝了三碗米酒。
锯锯齿、二聋子一旁殷勤服侍,时不时地给张瘸子满酒,叫花鸡的鸡腿、鸡胸,这两块好肉都递给张瘸子吃。
其余人丐帮成员只能吃鸡屁股、鸡爪子。
张瘸子仰望苍天、踌躇满志,慨然说道:“小锯啊,我无比思念我的爱妻小娥子啊,含泪思念,夜不能寐。”
锯锯齿赶忙宽慰张瘸子:“大哥,您身体最重要,思念过度,会伤及龙体,您的身体可不能垮了,您是我们丐帮的支柱。”
张瘸子慨叹:“话虽这样说,但我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呐,你大嫂为我生儿育女,如今我在外闯荡,事业有成,怎能不含泪思念?”
锯锯齿见张瘸子伤心过度,急得抓耳挠腮,情急之下说了一句:“大哥,您含泪思念的人,可能已含住别人,您就别多想了。”
张瘸子一愣,随即怒吼:“你麻痹会说人话吧?!”
锯锯齿面红耳赤:“大哥,我只是想宽慰你。”
“宽慰尼玛!”张瘸子咆哮,气得打哆嗦。